“離開京城?”梁越澤疑惑“這個時候她離開京城去哪裡了?”

“好像是要去夏縣,找藥為燕曦月看病。”

梁念珠說完看了看梁越澤的神色,這個燕曦月的毒可是自家姐姐下的,梁念珠生怕自己一句話刺激了最近暴怒的梁越澤。

“呵呵。”梁越澤冷笑,她一笑,臀部一陣撕裂般的痛,痛的梁越澤臉上滿是汗水。她咬牙切齒

“那藥可不是隨便拿個藥就能看好的,梁淺月未免太看得起自己看!”

梁念珠想了想“我們要不要派人去刺殺梁淺月,反正她離開京城,叫天天不應的。”

“蠢貨!”梁越澤怒斥。

梁念珠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也是嬌縱慣了,自己雖然怕這個姐姐,但是父母俱在她能把自己怎麼著!

梁念珠正要反擊,只聽梁越澤幽幽道

“這種事情我們梁府不能直接出手,你去把這件事告訴三皇子,自然有人幫我們解決掉那個賤人!”

梁念珠不動。

“怎麼了?”梁越澤抬抬眉,見梁念珠臉色不好,知道自己剛才話說重了,自己現在臥病在床,很多事情還需要梁念珠幫自己做。

“你也不要生氣,若想除掉梁淺月個賤人,你就按我說的做,你也姐妹同心一致對外,難道不好麼。”

“姐姐說話還是多注意點!”

撂下這句話,梁念珠陰著臉走出梁越澤的房間,留下樑越澤一人臉色發黑,握緊了拳,梁念珠竟敢對她發火!

一向對她言聽計從的梁念珠對她發火,簡直不可原諒!

轉念又一想,如果不是自己臥病在床,梁念珠豈敢對自己有所不從!歸根結底都怪梁淺月,搶走了自己心愛的男人,害自己落到這種田地!梁淺月你欠我的,都要一一還回來!

她不知道的事,梁淺月同樣想著,梁越澤欠她的都要在一一討回來。

“淺月離京了?”宴墨問道。

剛剛恢復的暗一點點頭,自己原本在平南王府,聽聞梁淺月要離開,連忙過來告知宴墨。

此時宴令爾也抬起頭,看了宴墨會兒“你去吧。”

宴墨搖搖頭“現在京城形勢不容樂觀,我還走不得。”

“你不信我?”宴令爾抬起了眉。

“不是不信你,是我相信淺月。”宴墨微微一笑。他的確是相信淺月,比誰都要相信。

“但是此路畢竟兇險。”宴令爾想了想“你還是去吧,不要忘了,孫勢光已經被父皇放出來了。他來宴國的目的你不會不清楚。”

宴墨瞳孔一緊,許久點了點頭。

夏縣,不同於京城的繁華,但也熱熱鬧鬧,周圍不斷起伏小販的吆喝聲,街道上玩著雜耍,圍觀的百姓看著熱鬧。

“淺月,這裡還挺好玩的。”

因為人太多,騎不得馬,三人之好下來牽著馬往前走。

“夏縣雖然不比京城,但是卻是離京城最近的一個縣,自然要熱鬧些。”梁淺月邊走邊說。

“咦,聽起來淺月對這裡很熟悉,來過很多次麼?”靈珊牽著馬靈活的避開人群,問道。

“沒有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