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步子沉穩,走進房間,跪下“兒子不孝,未曾照顧父親,害父親慘遭刺客毒手。”

他的聲音是極沉穩的,一種常年被歷練的成熟。

梁北山看到自己的長子回來,又頗有將軍風範,嚴肅的臉上也有了和藹

“一路上舟車勞頓,趕緊起來。”

“謝父親。”梁唯君把手裡的頭盔放到桌子上,這才轉身看父親的傷勢。

“父親身上的傷礙事麼,這次我回來,已經安排人下去排查兇手,絕不會放他逍遙。”

“我無事,你不必為我操心。”梁北山半躺著,這點傷對他來說不算大事。

“你可有按照我說的做。”梁北山沉聲問。

梁唯君自然知道他問的什麼“已聽從父親的要求,大軍駐紮在三十里外,我只帶了數千人回京。”

“如此就好。”梁北山放下心。

“京城裡出了什麼亂子,要與皇上作對。”梁唯君離開京城許久,不知京城發生了什麼。

“你不用過問,皇上那裡我去對付。你只需要知道,這是關乎到我梁家的生死存亡!”

梁北山厲聲道,復又軟下語氣。

“你先去看你娘,歌兒也受了傷,現在正鬱鬱寡歡,你去看看她,讓她開心些。”

“好,父親告退。”

儘管有諸多疑問,但是梁唯君沒有問,他走出房門,身邊的副將正在門外等他,見他出來,問道

“將軍說了什麼?”

梁唯君搖搖頭“沒什麼。”

說完他朝前走了幾步,頓了一會兒“是為了梁家。”

“那……”副將擔憂,這次他們不聽宴皇的話,把大軍駐紮在京外,萬一宴皇想多,覺得他們是大逆不道可怎麼好。

“少將軍覺得自己的父親……”

“不會的,父親一生為宴國戎馬,怎麼可能有大逆不道的心,我想他只是想守住自己的基業。”梁唯君否決道。

“可是……”

“好了,我去看我娘,你先回去。”

梁唯君心煩意亂,不想再說什麼,徑直走了。

副將看著梁唯君的背影消失,微微嘆了一口氣。

此時的梁淺月也已經到了暗閣,如果小五開門開的再慢些,青衣都覺得自家小姐會拆門了。

“主子?”

小五看到梁淺月氣勢洶洶的樣子,又見到青衣跟在身後,想必梁淺月已經知道了一切。

“小一呢?”梁淺月邊問邊往裡走。小五見梁淺月神色陰沉的可怕,連忙帶路。

門被梁淺月猛的推開,裡面正喂小一吃飯的小女孩跪在了一旁。

梁淺月無暇顧及其他,看到小一面色鐵青,明顯是中毒模樣。

當下走過去點上了他的穴道。

被點了穴道的小一身上雖然不能動彈,但是卻是能說話,他見梁淺月發怒的模樣,知道她知道了一切。

“主子……是小一無能,沒有攔住萘英然,要懲罰就懲罰小一……”

他虛弱的說著,瞳孔有些渙散。

“你閉嘴!”梁淺月對著他冷喝一聲,又轉向一旁的小五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