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一,等下我會為你縫製傷口,我這裡沒有麻藥,肯定會很疼,你且忍忍。”

剛才的的藥物抹上,傷口處有一陣清涼的感覺,讓暗一慢慢恢復了元氣。

“主子,我不怕疼。”

暗一身為暗衛,經過嚴酷的訓練,要比其他人更有忍耐力。

梁淺月點點頭起身,拿剪子剪開他與血肉粘連到一切的衣服,看著那觸目驚心的傷口,梁淺月深深呼吸一口氣,在上面抹了一層藥,然後下針。

一針下去,只覺得暗一的身體都在發顫,梁淺月頭上開口與暗一說話,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

“這是梁府的人乾的?”

暗一的手指緊緊扣在木質的桌子上,扣下幾道血印。

“是。”

隨著梁淺月的又一針下去,暗一的回答隨之而至。

“那為何?”

梁淺月邊問邊穩穩的下針,針穿過皮肉,暗一的手扣的更深了。

暗一的額頭上滲出冷汗,聽到梁淺月的問題,暗一突然笑了,笑容中夾雜著恨,他想起了自己的父親,至死也不瞑目“是我去的梁府,我要殺了梁北山!”

聽到暗一要殺了自己的父親,梁淺月並沒有什麼驚訝,只是淡淡的問他

“為什麼?”

“為什麼?”暗一反問,他的神色中又有了攝人的恨意。

“他殺了我全家,讓我季府從忠良變為奸臣!”

讓季府從忠良變為奸臣?這些宴國侯門的往事梁淺月並不知道。

梁淺月沒有再追問,她手縫製的小心且快。

“如果痛的話就大聲喊出來,不用怕丟人。”

暗一咬緊牙關,他早已不會喊疼,家破人亡後他的人生就只有復仇。

經過一晚治療,暗一的傷逐漸穩定。

梁淺月見暗一昏睡過去,這是大堂,暗一躺在桌子上風寒入體難免會使病情嚴重。

天邊已有些明亮,梁淺月把自己身上的披風為他蓋上。

吱的一聲開啟門,門外站著等了的的宴墨紫怏暗二等人。

“淺月姐姐,暗一的傷怎麼樣了?”

見到梁淺月出來,紫怏趕緊關心的上前問道。

“我已經為他縫製了傷口,也為他上了藥。桌子上面有我開好的藥方,吃幾天,就好了。”

“那就好。”

紫怏長舒一口氣。

看到暗一受到這麼嚴重的傷簡直是嚇壞了她。

“安排人把他抬到廂房,動作一定要輕,以免把他的傷口。”梁淺月吩咐道。

“紫怏知道了。”紫怏見梁淺月臉色不好,知道她這很勞累,何況之前也都一直在奔波,於是擔心的道“淺月姐姐你身體還好麼?”

宴墨看到梁淺月出來,也走上前,見梁淺月臉色發白,額頭有些冷汗,知道她受了風寒,又為暗一治療,身體狀況越來越差。

他擔心她會像昨天那樣昏倒,上去一把抓住梁淺月的胳膊。

“我送你回房休息。”

“放開!”

不想,梁淺月見他抓住她,臉色一寒,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