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燕琛見她臉色蒼白,知道她此刻定然很虛弱。

燕曦月沒有了力氣,闔上眼,不再言語。

燕琛走出寢殿,看到自己的侍衛正恭敬的跪在寢殿前。他回身關上了房門。

“宴墨他們有什麼動作?”

“回稟太子,宴墨已經掌握了證據,知道終究是誰害的公主。”

“哦?是誰。”

“梁府嫡女梁越澤。”

“找死。”燕琛冷聲低喝。

“宴墨明日打算為梁淺月申冤,並且他開始召集一些暗衛。屬下無能,這些暗衛屬下查不到來歷,只知道各個武功高強。”

“不知來歷武功高強的暗衛……為梁淺月申冤……”

燕琛喃喃道。

宴墨明日要為梁淺月申冤,那麼此事真相大白後,依宴墨的性格,一定不會讓梁淺月跟自己離開。

燕琛心頭一陣煩悶。他在殿中來回渡步,想了許久,突然一個奇怪的想法在他腦海中蔓延,他身體一定,像是下了決心,大步朝殿外走出。

安妃宮中,梁淺月也無法安睡,她點上一盞宮燈,讓原本昏暗的寢殿有一些光亮。

她的身上穿的是燕琛幫她找到的一個淡藍色的長錦衣,長錦衣溫柔的貼合在梁淺月身上,勾勒出美妙的身材。

她今日施完針,為了防止暴露很快就離開了芷蘭殿,也不知自己此次施針有麼有效果。

明日她就要跟隨西涼太子離開宴國,她知道,一旦到了西涼,她絕無活命的可能。

雖然知道宴墨一定會救她,可她絕對不想宴墨因為她再一次惹怒宴皇,上次的抗婚,已經讓他在宴皇心裡的地位急轉直下,更讓宴親王府忠義之心受損。

所以這一次,她把希望寄託在燕曦月身上。

只要燕曦月醒來,她就有洗刷嫌疑的可能。

若是不能洗刷嫌疑,救她一命倒也無妨,畢竟蠱毒在身體裡的吞噬,那種痛,堪比地獄。

正想著,窗戶處有一團黑影,那團黑影想要扒窗戶卻怎麼也扒不動,扒了半晌,最終無奈的敲起窗戶。

砰砰砰。

梁淺月看著被自己鎖死的窗戶,不用想都知道窗外的是誰。

正好,蘇幕來了,向他問問燕曦月的情況。

她起身開啟窗戶,窗外的月光正是溫柔的時候,燕琛皺著臉委屈道“你竟然鎖窗戶鎖窗戶了。”

“燕曦月醒過來了沒有?”

梁淺月沒有理他的委屈,只顧著燕曦月是否醒來。

“我剛剛潛進去看了看,發現西涼太子正在跟她說話,然後我差點被發現,就跑出來找你了。”

“西涼太子在跟她說話?”梁淺月想了想,突然抬頭,聲音帶著激動“那就是說燕曦月醒來了!”

那就是說她可以洗刷冤屈了!

這樣的話,宴墨不用為她孤注一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