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楚實瞄了一眼幾乎嚇得癱軟的黑衣人,旁邊的大漢扔掉手中的鞭子,氣喘吁吁“呸,這些人一走進俺的房間,都嚇得尿褲子了,卻沒想到嘴巴這麼嚴!”

蕭楚實拍拍他的肩膀,笑著道“有些事是需要動腦子的,當動腦子也不好使的時候再動粗。”

“俺李二虎不會,俺是個粗人,只會動粗。”李二虎也不怕蕭楚實,眉目一橫,生出一股兇狠。嚇得黑衣人又縮了幾縮。

蕭楚實無奈的搖搖頭,坐到這裡唯一干淨的凳子上,看著那幾個黑衣人,從懷裡拿出一個玉佩。

黑衣人一看,頓時有了驚慌。

蕭楚實把玉佩放在桌子上,淡淡的開口,他倒也不急“我今天去了梁府。”

看到眾人神色不一,他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的家人都在梁北山手裡,不過,我已經命人去將他們轉移,也可以說,現在你們的家人在我手裡。”

看到眾人神色半信半疑,蕭楚實幽幽的一笑“誰叫馬騁?你的母親說讓你趕緊回家,家裡的牛病倒了。”

“還有那個叫趙飛邢的,你的夫人已經生了一個女兒,很可愛。”

“大人!”一個黑衣人猛的跪下“求大人放過我們的家人,不論你讓我們幹什麼都行。”

隨著這一個黑衣人跪下,越來越多的黑衣人也紛紛跪下求情。

“大人我們只是手下,聽梁府指揮去殺人,其他什麼都不知道。”

“哦?殺人。”蕭楚實看著黑衣人“梁府有沒有讓你們殺紫怏公主。”

“有的。”一名黑衣人趕緊回答。

蕭楚實拍案而起“什麼時候,誰去的?!”

“八月十六,是老大去殺的,結果紫怏公主被救了。八月十七梁小姐又讓我們去下毒……”

蕭楚實直直的坐下。

八月十六,是老大去殺的。

八月十七梁小姐又讓我們去下毒……

不是梁淺月,真的不是……梁淺月。

回想自己所做的種種,蕭楚實只想笑,他是該怎麼冤枉了梁淺月啊!

蕭楚實想起那個女子,宛如天上月。自己卻險些取了她的一命。

蕭楚實猛的咳了兩聲,臉上已冰冷至極。

“我什麼也不要你們做,只要你們指認幕後主使,此事過後,我自會讓你們離去。”

說完蕭楚實也起身離開。他的心裡即是明朗也是懊惱,也不管這些黑衣人,既然他們的家人都在自己的手裡不怕他們不聽話。

李二虎趕緊跟上去,在蕭楚實陰沉的目光下不時的豎起大拇指“哎呀大人你真聰明,這麼奸詐的法子你都想的出來。”

蕭楚實這邊刺殺案子有了突破宴墨也有了重大發現。

關於西涼公主的事情謎團越來越多。宴墨常常潛入皇宮,去查詢些蛛絲馬跡。

不想在一晚上在紅牆之上的琉璃瓦上,宴墨見到一個宮女行色匆匆,左右顧盼,很是心慌得模樣。

宴墨是何等的人物,直覺到不正常當即就跟了上去。宮女手裡拿著榮皇貴妃的手牌一路暢通無阻的走出皇宮。宴墨在身後飛著,行動無聲,無人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