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宴墨一心扶持宴令爾,宴令爾再怎麼不正經,終究是能成為名君的。

“三皇子,請回。”梁淺月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你永遠都比不上宴令爾,還妄想著帝王之位,簡直可笑。”

晏令行臉色越來越不佳,梁淺月話語不停。

“為什麼宴令爾從小就萬丈光芒,生下便是太子,而你只能渺小的活著。”

“這就是你們的差別,明君昏君的差別!”

“梁淺月!”晏令行咬牙切齒,一雙眼裡都要噴出火了“你就不怕我讓梁府從此消失麼!”

“呵。”梁淺月真不該說他訊息不通還是太愚蠢,她與梁府不光是再無關係還有血海深仇。

用梁府威脅她,簡直,愚蠢的無可救藥!

“隨便,對了,另外說一句,你未婚妻還是梁府的小姐呢。”

梁淺月用極不在意的語氣說道。心裡想著如果你搞壞了梁府,還真得好好謝謝你。

……

晏令行氣沖沖的走了出去,在門外守著的獄卒趕緊迎上去,結果被晏令行給斥了回去。

獄卒納悶,本來臉色還好好的怎麼現在一臉怒氣。

晏令行走出幾步又退了回去,惡狠狠的對獄卒說“不許給她飯食,若讓我知道小心你的狗命!”

“是是是。”

獄卒一邊擦著冷汗一邊回道。

外面的對話梁淺月聽的清清楚楚,現在他不敢對她輕易動手,竟然用這些個辦法。

梁淺月無聊的在牆壁上亂畫,想著晏令行說的宴令爾的處境,雖然她和宴令爾一直不算是摯友交情,卻也算是君子之交。

更何況宴墨還是宴令爾的人,宴令爾出事難保不會牽連上宴墨。

算算時間暗一離開的時間,宴墨也該來了,怎麼一直不見他的身影?

她現在自身難保,太多擔心也沒什麼用,趁著夜晚靜逸,梁淺月的大腦飛速旋轉。

梁府。

“怎麼還沒有回來!”雲如玉急得在房間裡走來走去,一顆心放不下。不知道梁淺月那個賤人死了沒有。

“哎呀娘!你別急啊!你晃得我頭都暈了!”梁念珠大叫“梁淺月那個小賤蹄子,肯定逃不了。”

“住嘴!”梁越澤輕叱,夜已經黑了,左幫的人還沒回來,梁越澤心中隱隱不安。

梁念珠立刻被嚇得不敢吭聲,她一向怕她的這個姐姐,城府深又狠毒。

“歌兒啊,梁淺月到底有麼有死,這倒是回來個人說一下情況啊!”雲如玉坐到梁越澤身邊。

“或許。”梁越澤臉色一白,起身拿了件披風,急急的問雲如玉“爹爹在哪裡。”

雲如玉雖然狐疑,但見梁越澤臉色發白,又一臉凝重,趕緊道“出門左拐的玉春堂。”

梁越澤已經繫好了披風,開啟房門,朝著玉春堂走去。

梁越澤有一種預感,或許那些人,都回不來了。

要麼被殺。要麼被抓。若是死了倒也好,至少死人不會說話。

可若是抓到了活人,那麼她就危險了!

做好最壞的打算,或許依父親的能力也能讓她化險為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