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果,讓廚房的人做一份桂花糕送到忠義侯府。”

淺月難得心情舒暢,見百果歡樂的跑向廚房,淺月這才拿出從白鴿身上取下的字條,順著陽光開啟,行雲流水的行楷寫著兩句話。

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我知,我知。

淺月在心裡想著,嘴角揚起一抹笑,命中註定,從一開始,她便要陷入這場愛情中,無法自拔。

她前世是原的家主,從未體驗過愛情,既然上天讓她重生,給她宴墨,那麼,她既愛了,便深愛。

她相信,她會有能力守護住他們的愛情。

“淺月啊。”平南王一身官服還沒來得及脫就已經走進了房間,平南王神采奕奕,顯然是開心。

“義父。”

淺月將紙條放進懷裡,迎上去將平南王手裡的官帽接過來,再自然不過的舉動,卻讓平南王覺得這是他真正的女兒。

“怎的這麼開心?”

“明天是中秋晚宴,皇上說讓帶家眷一同前去,還特意說帶上你。”

梁淺月為平南王倒一杯茶,開口“不過是中秋晚宴罷了,有什麼值得義父開心。”

平南王依舊難掩開心,端起茶杯一飲而盡,他抬頭拍了拍她的肩。

“我先前提過讓他策封你為郡主的事情,皇上已經同意,這次讓你專去,是想在滿朝金貴面前冊封你,如此來便都知道你是我的女兒,誰敢再欺負?”

淺月心下一股暖流。她從來沒想過要當什麼郡主,能夠有一棲身之所,有義父老夫人陪著已實屬不易。可是義父卻那麼開心,淺月知道,一旦獲封郡主,她的地位必會高處一截,就算是梁府人見了也要恭恭敬敬。義父對她的心,著實讓淺月感動。

“義父,淺月是不是郡主無所謂,也不會再被人欺負,你可別忘了,我可是平南王的女兒。”

淺月說這話的時候微微抬頭,俾倪的看著遠方,帶著獨有的霸氣與驕傲。有那麼一瞬間,平南王突然覺得,他的這個義女此後必定是人中龍鳳,於這天下也可翻得幾翻。

送走了平南王,暗一閃身而出,淺月略一蹙眉,按理說,以暗一的身手早該從忠義侯府回來,不知為何竟晚了半柱香。

淺月坐在中堂,不急不慢的抿了一口茶,淡淡的開口“怎麼回事?”

“屬下去了忠義侯府,發現紫怏公主除了將自己關在房間裡整日繡荷包,並無其他異樣。”

暗一垂下眼眸,恭敬回答。

“哦?繡荷包?”

淺月想象不到紫怏那麼活潑生動的女兒家乖乖做女紅的模樣,更何況依紫怏的性子女紅什麼的她最是做不來的,孫不是,喜歡上了哪家公子?

“屬下今日回來耽誤了時辰,還望主子懲罰。”

“懲罰必不可免,不過我想聽聽原因。”淺月放下茶杯,一雙眼盯著暗一,總覺得暗一有什麼地方不對,卻又說不上來。

“屬下回來的路上碰到小六,小六說前幾天見到紫怏公主怒氣滔滔的從忠義侯府出來,卻碰到了梁越澤,不知梁越澤說了什麼,紫怏公主坐進了梁越澤的馬車,回去之後便關在房間裡在不出門。”

“梁越澤?”

淺月險些握碎茶杯,這個女人,終是禍根,殺她師父害她於危險之中,如今竟還對紫怏下手,不可饒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