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激烈的吻落在梁淺月的臉上,頸間,身上。

梁淺月睜開迷濛的雙眼,感覺到宴墨如雨點般的吻落在頸間,輕輕叫道:“宴墨。”

宴墨動作不聽停,依舊親吻著梁淺月,急促的呼吸噴灑在梁淺月頸間,帶來一陣溫熱的觸感。

“宴墨。”梁淺月加重了語氣又叫道。

宴墨動作一頓,眼中的熱切絲毫不減,卻強自忍著,沒有繼續動作。良久,待得氣息平靜些後,宴墨沒有起身離開,而是輕輕抱住梁淺月。

這次只是單純的抱著,沒有其他動作。

“對不起。”宴墨窩在梁淺月頸間,輕輕說道。

梁淺月抿了抿唇,沒有回應。

但還是雙手微微回抱著宴墨,雖然今日宴墨所做的事讓她感到氣惱,但她畢竟不是古代的人,對於名節之事沒有那麼保守,更何況,她與宴墨是兩情相悅,做這種事情再正常不過了。

可梁淺月還是希望能留到洞房的時候,所以才會制止宴墨。

“淺月,你……”感覺到梁淺月似乎沒有責怪的意思,宴墨不由眼睛一亮。

“你還不快起來,重死了。”梁淺月偏過頭,耳根紅紅的輕斥道。

其實是因為梁淺月感覺到小宴墨依舊氣勢昂揚,生怕宴墨一個忍不住就不可收拾了。

“呵呵,”宴墨輕笑,趁梁淺月不注意,在梁淺月臉上偷親了下才起身穿衣。

宴墨一走,梁淺月就拉過床邊的被子,將自己蓋的嚴嚴實實。

沒辦法,誰讓她的衣服剛剛已經被宴墨褪下大半,露出大片,若不拿被子蓋住,就等於無聲的,梁淺月可不敢正精蟲上腦的男人。

宴墨微微有些遺憾的看著梁淺月蓋的嚴嚴實實的被子。

梁淺月的動作太快,他不過一個起身的功夫,她就已經將被子蓋好了。原本還想再看看的說,畢竟,不能吃,還不給看,宴墨表示很幽怨。

宴墨盯著被子的目光太明顯,梁淺月一下子就感覺到了,狠狠的瞪了過去。

“還不快把衣服穿上,難不成你打算裸奔啊?”

“裸奔?”宴墨疑惑的說道。

梁淺月這才反應過來她剛剛說了什麼,不由臉蛋爆紅。

她一定是宴墨傳染了,不然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梁淺月正打算說些什麼來補救,就聽宴墨語帶魅惑的說。

“你若是想看的話,我可以裸奔給你一個人看。”

雖然沒有聽過裸奔這個詞,但不妨礙宴墨從字面上的意思去理解這兩個字。於是,宴墨正在穿衣的手頓了頓,作勢要將身上剩下的衣服,裸奔給梁淺月看。

梁淺月聽見宴墨的話後,還來不及臉紅,就看到宴墨的動作。

“宴墨,你,你快把衣服穿上。”梁淺月立馬閉上眼睛,語氣慌亂的說。

雖然她與宴墨相愛,遲早是要坦誠相對的,可這時讓她看宴墨的身子,她還是做不到。

宴墨看著梁淺月那已經快要紅的冒煙的小臉蛋,嘴角勾起,強忍笑意,他以前怎麼沒發現他的淺月這麼可愛呢。

“逗你的,睜開眼睛吧。”宴墨掐了掐梁淺月紅紅的臉蛋,輕笑說。

“我不要,你一定是騙我的。”

梁淺月沒有睜眼,她現在已經看透了宴墨,這丫就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還是一隻腹黑的大尾巴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