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世子,原本我是敬重你的,因為你為人雖然不苟言笑,但至少公正。”

“可現在,我對你只有鄙夷二字,喜歡一個人不是要將她的羽翼折斷,困在身邊保護起來。”

“而是放手讓她自己成長,即使過程她會摔,會痛,會難過。”

“可若你一直把她護在羽翼下,不讓她長大,那麼你又能保護她多久?”

蕭初實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可梁淺月根本沒有給他機會解釋。

梁淺月直直的望著蕭初實,眼中有著憤怒,接著厲聲說道:“你真的能保證,你能護她一時安康嗎?你有沒有想過,長此以往,若有一天沒有了你的庇護,她該如何活下去。”

“這些你都沒有想過,你只是自私的把紫陽困在身邊,以愛之名把她困在身邊而已。”

這樣自私的行為,不過就是用愛做成的牢籠,不問當事人的意願,強行將她困住。

這樣的人是最自私自利的。

梁淺月不顧蕭初實已經變得蒼白的臉色,繼續冷聲說道:“你擔心她一旦高飛,就會離開你,再也不回來了,是嗎?”

“不,不是這樣,不是你說的這樣。”蕭初實大吼道。

梁淺月冷笑:“我看不起你,蕭初實,你就是個懦夫。”

在看到紫陽後,特別是知道紫陽的身份後,梁淺月就開始疑惑。

按理說,在京城長大的紫陽不可能那麼單純才對,可事實上,紫陽卻單純的讓人心疼。

在聽了紫陽父親的事和見過蕭初實後,梁淺月就明白了紫陽為何會有這麼單純的性子,雖然說他們的出發點是好的,是為了保護紫陽,但是她不認可這種被別人決定的人生。

紫陽要如何活應該由她自己來決定。

況且,在京城這種地方,太過單純不見得是件好事。

世事無常,若有一天紫陽和蕭初實被迫分離了,沒有了蕭初實,紫陽那樣單純的性子會遭遇什麼,可想而知。

所以,梁淺月才會如此憤怒。

“該怎麼做,我只是一個旁觀者,決定權在你手裡。”

“蕭初實,若你真是為了紫陽好,就不該困住她。”

梁淺月說完後,不再看蕭初實痛苦的表情,直接離開了忠義候府。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也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只是紫陽如今已經是她的朋友,她做不到放任不管,才會說出這番話。

但正如她所說,她只是一個旁觀者,決定權在蕭初實手上,希望,蕭初實不會讓她失望吧。

從忠義候府出來後,天色已晚,加上與蕭初實的一番談話,梁淺月也沒有興趣再去別的地方了。

就直接回了有趣味酒樓。

回到有趣味後,梁淺月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紫陽的話給她提了個醒。

雖然有趣味是她的產業,但她也不可能一直住在有趣味,可若不住在有趣味,她又該去哪?

她如今已被梁府趕了出來,不可能再回去,她也不想回去。

在邊關時,宴墨到提過,讓她去宴親王府借住,他會安排好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