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墨騎著馬,摟著梁淺月帶著他計程車兵凱旋的回到自己的營地,趙大娘還在營中等著他們回來呢。

“趙大娘,趙大娘,快看那是侯爺,侯爺他們回來了,太好了,梁淺月肯定也回來了,我們趕快去迎接他們吧。”

“真的嗎?他們回來了嗎?好那我們趕快去吧,不要讓他們久,等了我這些天,把他們吃的喝的所有的衣食住行都料理好了,就等他們回來了啊,我的祈禱真的是蒼天有眼。”

趙大娘一邊說著,一邊和士兵興高采烈的趕快跑去營帳外迎接宴墨和梁淺月回來。

“侯爺梁淺月,你們終於回來了,太好了,我這幾天在營帳中一些滿心祈禱,就希望你們平安過來,他們沒有沒有為難梁淺月吧,梁淺月你最近過得怎麼樣?有沒有受什麼委屈?有沒有受傷啊?”

宴墨將馬停下將梁淺月抱了下去,梁淺月看著趙大娘滿心的關心,她心裡不禁還有些覺得溫暖呢,畢竟出了這一事,再加上樑淺月在那圖朵的營帳中差點受了欺辱,所以說回到自己的營帳覺得非常的開心,而且大家都很關心他,他也覺得很是溫暖。

“趙大娘我沒事,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你不用擔心,這些天你有沒有把自己照顧好,我在那邊挺好的,沒有受什麼委屈,你們對我真的太好了,還知道這麼關心我,不像某些人遲遲不去救我,害得我都有些害怕了,是不是你們都會拋棄我,然後不去救我,讓我獨自一個人在那裡面對。”

梁淺月在說話的時候還不忘敲打著宴墨,其實他心裡知道宴墨肯定是惦記自己的,只不過在想辦法怎麼安全把他救出來而已,沒想到那圖朵並不是一個陰險狡詐的人,反而如此的光明磊落,兩個人比試,沒有牽扯到其他的人,不然的話,如果因為梁淺月自己而讓其他的人喪命,梁淺月心裡更是過意不去,而且後悔莫及。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其他一切都不重要,只要平安就好,侯爺你也辛苦了。”

他大娘一個勁兒在那嘟囔著,其實他只是覺得沒有梁淺月在,忽然很不習慣。沒有人跟他拌嘴,也沒有人去和他鬥智鬥勇。

“沒有沒有,我不辛苦趙大娘,你這次做的真是太好了,雖然說沒有和我們一起,但是你比我還關心梁淺月,我真的是太謝謝你了,在雲中為我們祈禱,我們平安回來那我和梁淺月就先去歇歇,讓這些士兵也好好的休息休息吧,雖然說沒有派上什麼用場,但是至少我們大家都是安全的。”

“好的侯爺,我會把他們照顧的妥妥的,您放心好了,你們趕快去歇歇吧,梁淺月你在那邊也擔驚受怕了回到自己的營地就安心歇著吧,我們需要可以隨時叫我,我隨時待命為你們效勞和服務,一把老骨頭,關鍵時刻也派不上什麼用場。”

說完之後趙大娘便趕快去安排士兵們好好歇息歇息。

“梁淺月待會你過來我有些話要對你講,先去你的營帳中把換洗衣服洗漱一下,然後待會兒到我營帳中。”

“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講呀,現在不能講。他不會沒什麼好事吧,剛剛才經歷了一些生死攸關的時刻,你現在又要玩什麼鬼把戲啊?我剛剛平安回來,你不會又要坑我吧?要不然的話我不會放過你的啊。”

“我什麼時候坑過你啊,你等會來了就知道了,這是個秘密,現在不能講了,你等會兒打扮的美美的洗漱完之後過來吧。”

宴墨之前一直都想給梁淺月一些驚喜和浪漫來求得和梁淺月和好,正好趁這次機會,兩個人可以好好的單獨談一談,之前因為趙大娘還有其他的一些事情,宴墨忙的沒空搭理梁淺月,梁淺月之前也產生了一些不好的情緒,所以說宴墨想借此機會去安撫梁淺月,並且和他和好,不計前嫌。

“好,我知道了,但是你自己心裡清楚最好不是那種坑我的啊,不然的話我肯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所以說我可能打不過你吧,但是我一個女優之輩,你畢竟不會花手對不對?所以說我打你的話你千萬不要還手,你要還手的話這樣子就是在欺負我,所以說千萬不要坑我,更不要嚇我。”

梁淺月說完之後就趕緊去洗漱了,宴墨也去自己的營帳中歇一歇。

“這次真是有驚無險,如果梁淺月真的出什麼事情的話,我沒有想過之後失去他,我會怎麼做怎麼過,雖然平時他確實有些脾氣,而且有的時候也蠻無理取鬧的,但是我也是有錯的,如果之前早該相信他就好了,不應該對他發那麼大的脾氣講那些話的。”

宴墨也在認真的反思自己,他真的出了這事之後,不知道如果失去梁淺月自己該怎麼做該怎麼辦,不知從何時起,梁淺月在他的生命裡變得如此重要,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心思,會一直放在梁淺月那裡。

“你休息了嗎?我過來了我能進來嗎?是不是方便?”

“你進來吧,這裡又沒有外人,怎麼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誰怕你了,那我進來啦。”

梁淺月走進宴墨的營帳中,映入眼簾的是媽媽的美食,還有很漂亮的花圍在一起,擺成了一個心形的模樣。

“這幹什麼呀,這不像你平時做事的風格呀,難不成你轉性啦?”

“你說什麼呢?這不是想給你驚喜嗎?我一個大粗人什麼也不會幹,這些花都是我花了好久的時間才從山上偷偷採下來的,我不敢讓他們知道,不然都該取笑我了,可是花了很大的功夫才弄成這個樣子的,你該不會這麼嫌棄吧,那我的心思豈不是白費了?”

“我沒有嫌棄的意思,但是這確實不像是你做事的風格,你之前那幾天根本就是對我不冷不熱的,怎麼忽然想起來送我這些啦?”

梁淺月也挺納悶的,宴墨根本不會做這種事情,但是不得不說,確實很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