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淺月雖然平時大大咧咧的,也沒有和誰太計較過,但是她最受不了別人冤枉她,就算他受點委屈也不在乎,所以她一定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梁淺月,你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們再講這些事情,不要想太多,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會還你清白,但是如果是你做的,我也不會包庇你的。”

宴墨安撫好了士兵,還有趙大娘便去找梁淺月了。

“難道你相信是我做的嗎?我這幾天都在山上採草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山上的苦,你知道嗎?回來之後便讓我扛這樣的包,受這樣的委屈,你覺得這樣合適嗎?”

“我並沒有說是你的錯呀,但是這件事情現在還沒有證據證明是誰對誰錯,所以說日後再說我會好好調查的,放心好了,不會隨便就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但是我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的。”

“最好是這樣,不然的話你如果還不了我清白,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梁淺月內心也是有些氣憤,所以他對宴墨的脾氣並不是那麼的好。

“行,放心好了,絕對會還你清白我,不管是誰,如果讓我揪出來,我絕對不會放過他,接二連三的做出這樣的事情,浪費我軍中的草藥,真是過分。”

“這可是你說的,你如果做不到的話就別回來見我了,我就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梁淺月氣的臉都嘟了起來。

“行,就是我說的好吧,你今天晚上好好休息吧,這件事情我們等明天了再議,不管多久總會有個水落石出的。”

宴墨也順便安撫了梁淺月,他心裡也很是矛盾,因為沒有人能證明梁淺月的清白,而且他也沒有任何的證人證明他沒有回來。

“我到底該相信誰呢?這可怎麼辦才好?算了算了不想了明天再說吧。”

“報告侯爺,我們的病都好了,是趙大娘又替我們抓了些草藥,把病治好了,而且還給我們煮了一些對腸胃好的粥,他對我們還真是好呢,挺關心的,平時給我們洗衣服做飯任勞任怨的。”

宴墨聽到士兵們對趙大娘的評價都那麼的好,心裡也不太懷疑是張大娘所作所為。

“趙大娘平時真的有這麼好嗎?你們一個個的都這麼誇他,不會是騙我的吧?”

“侯爺,我們怎麼敢騙你呢?趙大娘平時確實對我們很好,給我們洗衣做飯還關心我們,就像我們自己的親孃一樣,他肯定不會做出這種傷害我們的事情的,而且今天也是他們幫我們熬草藥救的,我們昨天晚上也是他忙活了一晚上,把那些受傷的兄弟們的傷口處理完。”

“行了行了,退下吧,我現在不想聽這些,我要休息了,明天再說吧,這些事情一定會查清楚的。”

宴墨現在也不知道該相信誰,心裡也比較的矛盾。

“行,侯爺,那你好好休息。明天還有很多軍中事務要處理,您不要為了這些小事而煩心,再說了,我們現在病一個個的都好了,沒有關係的,我們可以正常的訓練。”

“你退下吧,你讓兄弟們要好好的休息,今天一天也經歷了不少事情,身體也都比較虛脫了吧,讓趙大娘幫你們好好補一補。”

“行侯爺,那我就先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