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一個好辦法。”

當天夜裡,從暄軍大營當中飛出了一隻信鴿。

信紙上寫的是:暄軍今夜無行動,明日一早進攻,許工和程師要是佯裝打知名山的,萬一峰也是點到為止,暄軍會退守到南邊的嫣山,沒有任何的埋伏,最好是追擊暄軍到嫣山峽谷,錢阿大和杜光客如果佯裝攻打的話,讓宣威營上就差不多了,不需要害怕他們兩個。

這無疑是暄軍給他們透露的假訊息,在暄軍攻打好坎城的第十一天的時候,源陽國大軍受到了重創。

他們真的以為許工和程師要不是真的想要打知名山,所以,他們在這裡的防守可以說是等於零,這裡連一個將軍都沒有,只有少量的兵力,由一個老兵帶領,結果,知名山失守了。

要知道,知名山可是好坎城的重要關塞啊!知名山失守了之後,大軍想要從知名山開啟缺口進入好坎城就不是什麼難事了。

“老師,現在怎麼辦啊?是不是這回的情報有誤啊?”孫勢光有些慌了。

“不至於,”程客甚倒是挺淡定的,“一定是暄軍的原計劃是讓工和程師要假裝打知名山,但是,他們發現咱們在那裡留的兵力實在是太少了,所以順便就把知名山給攻下來了,我相信接下來的情況不會再發生什麼變化了。”

孫勢光聽信了程客甚的話,接下來程客甚就被打臉了。

昨夜的信鴿腳上綁著的信紙上還說暄軍會退守到南邊的嫣山峽谷,而且,還特意說明了那裡沒有任何的埋伏,源陽軍信以為真,結果,就是在嫣山峽谷,源陽軍被打得找不到北。

他們發現上當了,但是,當時已經晚了,精銳已經進到嫣山峽谷的深處了,現在想要往外面撤的話,要經過好長的一段路,而這一段路兩側的山上,已經開始往下掉巨石和滾木了。

源陽國的燕定要將軍是一名年輕的將領,他雖然很驍勇善戰,但是,畢竟戰鬥的經驗比較少,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這樣的陣仗,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被山上掉落的滾木給砸到了。

他顧不得受傷,連忙指揮著將士們緊挨著山谷巖壁隱蔽。

但是,嫣山峽谷的巖壁接近於直上直下,而且,源陽軍進來的人數那麼多,哪可能都藏起來啊?

就這樣,被打得找不到北的源陽軍光是在落石和滾木這一環節,就折損了十之八九。

“現在可以放箭了吧?”宴墨笑著問道。

“嗯,”梁淺月點點頭,“我之前叫你提前走這底下撒上火油,你做了嗎?”

聽到梁淺月這麼問,宴墨看向了一邊的牧賢。

牧賢明白宴墨的意思,恭敬地說道:“屬下已經提前讓專門負責做這種事的錢道聯和夏樣來做了,請世子爺和世子妃放心好了。”

“那還等什麼呢?你現在就告訴他們放箭吧!”

箭尖帶著火苗的羽箭被髮射出來,粘到地上提前灑好的火油,而且,正好秋天的風還挺大的,風勢把火勢給帶起來了,就算剛剛有一些源陽軍緊挨著巖壁,躲過了一劫,但是,這一劫他們實在是無法躲過了。

源陽國很快潰敗。

後來,孫勢光讓人清點陣亡將士名單,只見陣亡將領名單很長很長的一串。

而且,大多數將領是在嫣山峽谷陣亡的,這一仗,源陽軍大敗。

還有去迎戰錢阿大和杜光客的宣威營,他們也沒有想到錢阿大和杜光客竟然不是佯攻,而是真打。

宣威營的統領將軍花工現當場陣亡,花工現陣亡了之後,他的副將文天午和錢阿大廝殺也沒有佔到什麼便宜,最後被錢阿大砍下了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