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略?呵呵……”宴墨笑得有點悽慘,“對付那樣的人,除了硬拼,還有什麼辦法呢?剛剛藍不犯將軍說他每天要和焉酒新對上,到時候看看他能不能打得過吧!”

“今天在焉酒新手上,我們都已經死了四個將軍了,其中三個還是一起上的,你覺得藍將軍自己能打得過焉酒新嗎?他上去不就是送死嗎?”

“那還有什麼辦法啊?現在大家都挺害怕那個焉酒新的,沒有誰敢上去打他。”

“我有辦法。”

“什麼?”宴墨一愣,“你有辦法?”

“嗯,”梁淺月點點頭,“我之前在敵軍大營裡的時候,我就發現了,這個焉酒新雖然有勇有謀,但是,他是有軟肋的,他人高馬大,不是很靈活,所以,我覺得,咱們應該派出很多人,同時圍攻他。”

“你剛剛也說了,今天三個將軍一起上,也沒有打過他,再派多少人打他啊?”

“打他不需要將軍,普通的兵卒就行了。”

之後,梁淺月和宴墨說了很多,最後,宴墨採納了梁淺月的建議。

第二天,也就是攻打羅城的第七天,宴墨按照梁淺月說的辦法,採用了之前誰都沒有用過的打法,專門挑了一些特別靈活的兵卒對上了焉酒新。

焉酒新確實是不夠靈活,在宴墨他們攻打羅城的第七天,這個之前誰都不敢惹的名將戰死了。

也是在這同一天,他們還收了一些難民。

打仗的時候,最受苦的其實就是百姓了,宴墨把這些百姓都給收在了軍營裡。

年輕力壯的男人們都自願參軍,因為他們也恨那些源陽國的大軍,就是這些源陽國的外敵導致他們流離失所的。

一些年老的人和女人也想像男人們一樣上陣殺敵,卻不得機會。

不過,最後這些不適合上戰場打仗的人被梁淺月召集到了一起,她要讓這些人跟她一起做好大軍的後勤工作。

梁淺月給這些人召集在一起,還取了一個好聽的名字:後勤戰隊。

這個名字聽起來,也像是打仗了一樣。所以,他們即使沒有上戰場,但是,也覺得自己很光榮。

他們給將士們處理好生活方面的事情,也確實是能讓將士們毫無後顧之憂去上陣殺敵。

焉酒新戰死之後,孫勢光是真的覺得自己太失敗了,他想要靠這次打個勝仗,鞏固自己的太子之位,但是,卻沒有想到,被暄朝的太子給打回來了。

而且,他知道,一直以來跟他打仗的人並不是暄朝太子,暄朝太子只是表面上的,真正和他硬碰硬的,其實是暄朝輔政侯府的二世子。

一個堂堂的太子,被一個曾經分了一半的江山給自己的暄朝的一個世子給打成了這樣,他真的覺得自己太失敗了。

不過,人總是要認清現實的,既然已經這樣了,那麼,就從之前的失敗當中找原因,想辦法再拿下暄朝幾座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