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程客甚這個臭不要臉的老東西懷疑梁越澤,所以派人暗中跟蹤他。

程客甚覺得這個人既然有這麼好的本事,那麼,他不留在源陽國大軍當中當將軍,他又能去幹什麼呢?

程客甚可不相信他只是想回家鄉而已,畢竟,他的家鄉原本是暄朝的地盤,後來才變成了源陽國的地盤。

所以,程客甚一直懷疑梁越澤這次離開源陽國大軍的軍營是為了去投靠暄朝大軍,在這種情況下,在梁越澤離開的時候,他就派了人跟蹤梁越澤。

最後的結果就是,梁越澤趁亂逃跑了,但是,梁淺月被誤以為是暄朝派出來接應梁越澤的,所以,梁淺月被程客甚派出來的人抓去了。

經過一番周折之後,梁淺月被五花大綁送到了程客甚和孫勢光的面前。

“你叫梁淺月?”孫勢光看著梁淺月,她長得真的是太好看了,“你長得還不錯,說說吧,你在暄朝是幹什麼的啊?”

“我是調香師。”

“調香師?”孫勢光一愣,“本太子聽說了,你們暄朝原來的清妃娘娘就是靠調香之術幫原來的皇上打下了江山,你和清妃娘娘又是什麼關係啊?”

“什麼關係?”梁淺月一愣,她和清妃娘娘能有什麼關係啊?難道她要和這個源陽國的太子說她生下了清妃兒子的孩子?

至於幫誰打江山,她誰也不幫啊!她和暄朝皇室的人並沒有什麼關係,唯一認識的一個算是皇室的人,也就是宴墨了,但是,她現在和宴墨已經形同陌路了。

“我和暄朝皇室的人沒有任何關係,我只是一個普通的調香師而已,我自己調製香料,然後拿到市集上去賣。”

“那你和梁越澤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我和梁越澤只是在戰場上認識了而已,”梁淺月實話實說,“我們調香師平時淨和花花草草打交道,所以,我略通醫理,我就想在戰場上看看有沒有受傷的人,然後給他們治傷。”

“看來,你很愛你們暄朝啊!”

“不是的,即使那個梁越澤不是暄朝人,是你們源陽國人,我也一樣會給他醫治的。”

孫勢光看著梁淺月那誠摯的眼神,他竟然心軟了,沒有繼續再審問梁淺月,而且,他還和他的老師保下了梁淺月,把梁淺月帶回到了自己的大帳中。

孫勢光當然不是白白把她帶回來的,他是看梁淺月長得太好看了,竟然都沒有什麼合適的詞語來形容梁淺月的美貌,他覺得這麼好看的女人,就適合給自己當老婆。

當然了,梁淺月是肯定不會從了孫勢光的,即使孫勢光把她按在了行軍專用的草墊子上,她也沒有就範,甚至還用了當初對付周金花的那種草藥,讓孫勢光渾身都奇癢難忍,迫使孫勢光不得不放開她。

之後,孫勢光保證自己不會再動她了之後,她才用了一盆冷水幫助孫勢光止癢。

梁淺月不知道的是,從那之後,孫勢光就對她更感興趣了,因為,除了她之外,沒有任何一個人敢拿水潑他。

孫勢光是真的對梁淺月動了心,即使是梁淺月拒絕了他,還用藥草對付他,還拿涼水潑他,但是,他仍舊是沒有生氣。

他還派了一個叫四月的丫鬟伺候梁淺月,這個四月可真的是一個能吃苦的丫鬟,為人也很謙遜,哪怕是梁淺月剛來的時候,對她態度很不好,老是對她發脾氣,她也不生氣。

梁淺月聽說這個丫鬟原本也是暄朝人之後,就也沒有再對她發過脾氣,因為,她覺得這個丫鬟真的是不容易。

而且,因為這個丫鬟以前是暄朝人,梁淺月穿越過來之後,也算是暄朝人了,所以,她和這個丫鬟也能勉強搭上話,算是有點共同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