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賢!你給我閉嘴!”

牧賢本來是想維護宴墨的,卻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把宴墨最不想讓梁淺月知道的事情給說漏了。

“石榴?這事兒和石榴有什麼關係啊?”梁淺月的大腦飛快地思考著,突然,她的瞳孔放大了,不敢置信地看著宴墨,“你該不會就是小石榴的父親吧?我當初在山上救下來的那個人是你?我救了你,你卻恩將仇報奪走了我的清白,後來我又被繼妹陷害,以為孩子是喬秀才的,結果孩子竟然是你的!我就這樣在成親當日被喬秀才悔婚了,成為了笑柄,還被趁機趕出了梁家,要不是因為我會制香的話,我現在和孩子早就餓死了!”

“梁姑娘……”牧賢還想維護宴墨,“你聽我說。”

“行了,你還是閉嘴吧,你就別想著幫他說話了,我和他之間的大仇不共戴天!”

梁淺月說著,轉頭看向了宴墨,道:“世子爺,對不起,你想讓我去當你正妃的事情,我是不會答應的,你要麼就娶了你表姐,要麼就找個比我更好的大家閨秀吧!我當初救了你,你卻恩將仇報,你真的太不是人了。而且,照這麼說的話,我救了你一命,你這回也救了我,咱倆等於是扯平了,至於你傷害了我這個事兒就比較大了。但是,我這個人吧,心胸比較開闊,我大人不記小人過,所以,我不會找世子爺尋仇的,我只希望我們兩個可以老死不相往來。”

梁淺月說完, 轉身就走。

牧賢想要去攔她,但是,宴墨見她去意已決,只是對牧賢吼道:“牧賢!讓她走!”

梁淺月和葉婆子商量了一下,然後決定等這次房租到期之後,她們就帶著小石榴一起離開。

既然這樣的話,那也就沒有再找什麼木工打傢俱了。

現在,尼霖情還在宮中辛者庫裡。

辛者庫一個叫程師雨的小宮女是刷恭桶的,巧的是她自己住單獨一個房間,雖然是一個很破的房間的還漏雨,也沒有人給修一修。

但是,就因為這樣,這個程師雨有機會把尼霖情藏在自己的房間裡。

從來沒有人懷疑過尼霖情在程師雨的房間裡,要知道,這個尼霖情可是烈火盟盟主的夫人啊!

尤其是在宴墨他們開始懷疑和藍笑圖一起行刺皇上的另外一名女刺客,就是烈火盟的盟主藍繼道的夫人尼霖情之後,他們就更加不敢相信尼霖情會藏在辛者庫。

但是,尼霖情偏偏就是藏在了程師雨的房間裡。

“施雨,如果可以的話,你現在和杜多一聯絡一下,該把我送出宮了,我現在的傷勢已經不是很嚴重了,現在想離開的話,問題不大。但是,我要是繼續留在宮中的話,那真的是多留一天,就多一分危險,而且,也會給你們添麻煩。”

“夫人,您放心,我馬上就去找杜多一。”

最後,在裡應外合之下,尼霖情離開了皇宮,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值得一提的是,宴墨那天也沒有抓到藍家的其他人,因為,他們得到了訊息,宴墨來南靖縣了。

所以,藍家人在梁淺月離開,又回去給宴墨帶路的時候,就已經搬走了。

宴墨回到了京城之後,並沒有馬上和他的表姐葉文雪成親,因為,他被皇上叫去了。

“朕今日叫你前來,是因為邊關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