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客官,要吃點什麼啊?這是咱們店裡的菜譜。”

宴墨也不看菜譜,直接讓店小二挑著酒樓的招牌菜上,喝的東西就上一壺好茶就行了。

梁淺月這段時間在牢裡吃得也不好,現在終於有了一頓好吃的,她可不會客氣,歡天喜地就吃起來了。

“你慢點吃,”宴墨看著梁淺月不雅的吃相,不禁皺了眉,“本世子雖然把你救出來了,但是,本世子還沒讓司縣令籤無罪釋放的字呢,你要是如此不注意形象的話,小心本世子現在就把你給送回去了。”

“你這個人可真是的,你救都救了,怎麼還因為我吃相難看就要把我送回去呢?”梁淺月絲毫不在乎,繼續大口吃著東西,“我在牢中的時候真的是吃不飽啊,現在危機也算慢慢過去了,所以,我當然要使勁吃了,我得把這段時間虧欠自己的五臟廟都給吃回來。”

“不是,咱們才第五次見面啊,你就在本世子面前這麼不注意形象,你好意思嗎?”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啊?對了,咱們不是第二次見面嗎?怎麼能叫第五次呢?”

“這……”宴墨沒有辦法說實話,“可能是本世子記錯了吧!”

宴墨沒有告訴梁淺月,那天晚上在水裡突然冒出來的那個人就是他,她之前救的人也是他,還有她之前去醉香樓賣浮影香的時候,他也在暗中觀察過她。

這些事情,他都沒有辦法和她說。這樣就導致了梁淺月突然覺得宴墨這個人的腦子不太夠用,能把兩次記成五次,這記性是有多差啊?

不過,梁淺月也沒有糾結這個問題,而是問道:“對了,世子爺,您之前不說有話要對民女講嗎?”

“呀呵,你突然變得客氣了,本世子還真的有點不適應呢!”宴墨笑道,“你也是烈火盟的人嗎?”

“烈火盟是什麼啊?”

“那你看看這個畫像,”牧賢在宴墨的示意下把藍笑圖的畫像拿了過來,“你是不是在她受傷的時候,把追蹤她的捕快給支走了?”

“追蹤她的捕快?”梁淺月頓時一愣,“你們的意思是,當時追蹤圖兒妹妹的那些人不是壞人,而是朝廷的捕快?”

“是的,”牧賢點點頭,“梁姑娘,夏姿同那天遇到的故意指錯路的人果然是你啊!”

“夏姿同?這個名字還挺好聽的。”

“夏姿同就是那天同你說話,問你有沒有見過這個姑娘的那個人,她也是一個姑娘,長得還挺好看的,她是朝廷六扇門的捕快!”

“原來她竟然是個捕快?而且還是六扇門的捕快?”梁淺月真的是驚呆了,“那她為什麼要帶著那麼多人追蹤我圖兒妹妹啊?”

“梁姑娘,你剛剛不是說您和這個女子不是,並非烈火盟的人嗎?你為什麼一口一個圖兒妹妹啊?”

“還有,”宴墨再次開口了,“你圖兒妹妹全名叫什麼啊?”

“她叫藍笑圖,是我的鄰居。”

“鄰居?”宴墨和牧賢異口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