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笑圖往綵衣鎮的方向跑去。

她剛離開,就下了雨,夏姿同帶著人淋著雨追了過來,梁淺月看到他們過來了,勾了勾嘴角,笑著看著他們。

“這位姑娘,您剛剛有看到一個受傷的女子跑過去嗎?”

“看到了,”因為之前梁淺月答應了藍笑圖,所以,她指了一個相反的方向,“她往那邊跑了。”

夏姿同帶著人往梁淺月指的方向追去,他們當然是無功而返了。

梁淺月看著雨越下越大,也不找木匠鋪子了,回去把自己剛剛讓隔壁擺攤的大哥幫忙看著的香裝了起來,然後就回家了。

梁淺月租的這個房子的鄰居姓藍,藍家有一個兒子叫藍國第,是一個很陽光的大男孩,他也是梁淺月來到綵衣鎮鎮裡之後交的第一個朋友。

藍國第剛剛去打獵了,他成功地打到了一頭野豬,所以,就來給梁淺月送豬肉。

“這麼大的一頭野豬啊?”梁淺月突然想吃尖椒肥腸和辣炒豬肚了,“我可以不要豬肉,只要豬下水嗎?”

“啊?”藍國第一愣,“只有窮苦人家才會吃豬下水啊,阿月,你不用跟我客氣的,你可以隨便割一些豬肉的,我分你半頭豬行嗎?”

原來,暄朝的人都認為下水不是人吃的東西,只有特別窮苦的人家才會用豬下水打牙祭,尤其是豬大腸這種東西,他們都認為太臭了。

“不是啊,你誤會我了,”梁淺月趕忙解釋,“我特別喜歡吃豬下水的。”

“那這樣吧,我直接分你半頭豬,下水也都給你,不過,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你說。”

“我妹妹中毒了,還不能找郎中,我看你平時擺弄這些花花草草的,你還說過你自己懂醫術,我就尋思著,你要是能幫忙的話,就去幫我看看我妹妹唄!”

梁淺月覺得很奇怪,因為,半頭豬如果要是賣了的話,賺來的銀子就足夠請郎中了。

但是,梁淺月也沒有多問,既然人家求到自己了,那麼自己就去幫個忙唄!畢竟,藍國第平時對她也不錯,沒事還過來幫忙劈柴。

梁淺月讓葉婆子做晚飯,自己就去了隔壁。

“原來是你!”藍笑圖看到梁淺月,頓時就笑了,“這位姑娘,你好,我叫藍笑圖,剛剛真是多虧了你救了我一命啊!”

“圖兒,你不是今天剛回來的嗎?你怎麼會認識咱們的鄰居阿月呢?”

“原來這位姑娘是咱們的鄰居啊!”藍笑圖有些意外,“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叫梁淺月,我今年十五歲了,你呢?你多大啊?”

“我十四歲,那我以後就管你叫阿月姐姐了。”

“好啊,”梁淺月笑了笑,“圖兒妹妹,讓我看看你的傷。”

夏姿同的毒鏢上的毒是劇毒,必須馬上解毒才行,梁淺月畢竟是調香師,她每天和這些花花草草的打交道,自然也懂得藥理。

“藍國第,我交給你一個任務,你去山上弄幾種草藥,我寫給你,你認識字吧?”

“認識。”

梁淺月寫好了方子,藍國第拿著單子問:“這個冰心草是什麼東西啊?”

“就是長這個樣子的,綠色的。”梁淺月給藍國第畫了圖。

“這個叫和草啊!”藍國第有些意外,“為什麼你的叫法和我們的叫法不一樣呢?你不是南靖縣本地人吧?”

“是啊,我是四街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