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梁淺月也疑惑周歪頭的死因,且她隱隱感覺和自己似乎有關係,於是讓人帶著她走到屍體前細細看了一圈。

老族長道:“阿月,老朽是看著你長大的,你說實話,是不是你怨周歪頭偷走你女兒,所以懷恨殺了他。”

“不是!”

梁淺月忽眼神一凜,抓住周歪頭的手對眾人道:“你們看,他指甲縫和衣領上都沾了很多胭粉,就說明他死前曾和兇手近距離撕扯接觸過,只要查誰抹了這種胭粉就能找到兇手。”

“什麼?”

眾人一愣:“世上用胭粉的女人多得是,何況你這裡也有,怎麼就證明不是你?”

“我當然辦法啊!”

梁淺月語氣淡定,胸有成竹。

接下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就見梁淺月請族長將村內婦人所用幾十種脂粉全部拿到院子裡,然後用制香器皿一一化驗,顯示出每種脂粉的不同性。

最後全部驗完,結果顯示和周歪頭指甲裡脂粉一致的,只有村東胭脂鋪一家的玉容粉。

而梁淺月不管是家裡放的,還是臉上抹的都絕非玉容粉,所以兇手絕不是她。

這下眾人心服口服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族長村裡賣胭粉的老闆和全村所有買過玉容粉的女人,可大多女人都能自證不是兇手,而老闆更一口咬定玉容粉在大集那天就全被柳苗苗全買走了。

於是周金花繼續追查柳苗苗,可更讓人驚訝的是柳苗苗幾天前得遇貴人,竟被一門富商選中做了丫鬟。

那家富商是不久前從外州來此的,平時進出賓客都是衙門官者,大門口還有很多拿刀仗劍的侍衛巡守,周金花不敢得罪人家,只得忍悲將周歪頭下葬了。

周歪頭一事完結後,梁淺月當機捨棄草屋不住了。

那裡畢竟太荒僻不安全,且她總感覺有人暗中盯上了自己,要尋個安全住處才行,於是先拿出了兩個銀鐲子買下葉婆婆隔壁兩間瓦房,和石榴開始全新生活。

梁淺月第六感很準,村裡的確有人對她動了殺心,這個人就是柳苗苗。

幾天前柳苗苗被人打暈拖走,等她醒來後發現自己在一個潮溼漆黑的地倉內,面前有兩個黑衣蒙面男人。

一個侍衛站著,還有一個坐在木椅上。

雖暗影朦朧中看不清臉面,但也能感覺坐在木椅上的那個男人渾身凜著一種極凌寒的攝人氣魄,給人十足壓迫感。

“說,你買胭脂的紋銀——從哪來的?”

侍衛見柳苗苗醒了冷喝一聲,同時“唰”一聲抽出冷颼颼閃著寒光的佩劍,直指柳苗苗咽喉。

“別殺我!”

柳苗苗驚恐大叫,霎時就想和盤托出和周歪頭的姦情,但轉瞬一想又怕失了臉,便壯著膽子撒謊。

“那銀子我,我是從地上撿的,我不知道銀子是誰的。”

“你撿的?”侍衛一皺眉,再問:“在哪撿的?”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