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淺月受了驚,這兩日拼命研製香料,又往阮媚那裡送了一次浮影香,這次賺了二十兩銀子,加上之前還剩下的十幾兩,已經有三十多兩了。

要是在鎮上租個小院子,應該不成問題。

“小娘子,”阮媚看梁淺月盯著銀袋出神,眼神一閃,笑吟吟的問道:“你這麼會調香,應該是世家經營吧?這浮影香真的是我見過最好聞的薰香了。”

梁淺月回神,揚眉笑了起來:“當然不是,我就是運氣好,曾經在山裡遇到了一位神仙姐姐,是她教我做這一切的。”

她不可能告訴這些人,她是來自後世。

這樣的話,可能她還沒走出這個門,就會被人給抓起來燒死。

“神仙姐姐?”

阮媚愣了,下意識的就以為是清妃娘娘:“在哪座山裡?”

梁淺月訝異:“怎麼,阮姐也想要跟神仙姐姐學一學?”

她眉眼細長,明顯還帶著幾分稚嫩,可是那雙清澈的瞳孔透露出來審視的光,居然讓阮媚這種見慣了世面的人心驚。

阮媚立刻意識到自己問錯了問題,扇了扇手裡的團扇,掩唇笑了起來:“小娘子急了,也是我不好,問了不該問的問題,這是小娘子的秘密,我懂。只希望小娘子以後的香料都往我這送。”

“實不相瞞,我在省城還有一家香料鋪,你上次送給我的浮影香賣的非常好。”

梁淺月點頭。

其實,她並沒有打算一直跟阮姐做買賣。

有了本錢之後,她打算自己幹。

當然,這些不可能現在就告訴阮媚。

“好。”

梁淺月是從醉香樓後面的巷子出來的,她一身青色的長裙,髮絲工整的束在腦後,看上去寧靜的就像是雨後的芙蓉,耀眼而又嬌嫩。

宴墨在二樓窗坐著,面前一壺最好的雨前龍井。

那是清妃娘娘最喜歡喝的茶。

阮媚緩緩的走了過去。

“主子,聽這姑娘的意思,教她制香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清妃娘娘。”

主子找了那麼久,終於有了一點線索,阮媚也跟著激動起來。

宴墨卻放下茶杯,似笑非笑:“你以為她說的是真話?”

阮媚震驚。

她看梁淺月說話輕聲細氣的,就是個尋常的農家小娘子,怎麼可能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