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接了信,以最快速度衝出去,開始送信。

趙哲則是神色冰冷的坐在那裡。

身上在沒有一絲平時的那種溫和隨便,反而給人一種沉重的感覺。

屋子裡的人都有些詫異的看著這個脾氣最好的王爺。

到底是什麼訊息能夠讓王爺如此生氣?

藍湖城,木棉巷子。

楊凌和土匪們過完了大年過初一,過了初一過初三,過了初三過初五。

總之就是找各種理由喝酒。

那幫幽州兵和土匪們也是棋逢對手,天天不是比功夫就是比喝酒。

酒廠裡搬回來的酒差點讓一幫人給乾沒了。

楊凌每一場都到位。

上輩子就是個好酒的主,雖然酒量也算不錯,但是這種場面也是每次必然會喝醉的。

這輩子趕上了一個酒精免疫的被動技能,可給楊凌高興壞了。

雖然自己無法體驗那種微醺的醉意,但是能給別人灌倒在桌子底下也十分的快樂呢。

初五又喝了半夜,楊凌這才休息去了。

初六早晨,幽州的密信到了。

楊凌看完以後頓時精神了,趕緊召集所有土匪緊急奔向京城。

信上說,趙翎的黎陽重生計劃,一個不小心玩脫了……

趙翎這人在楊凌看來還是有些大局觀的。

他接手的這個黎陽,本就存在各種大大小小的問題,曾經跟隨先皇的人居功自傲,世家更是自視高人一等。

再加上趙翎本身就想把這攤子交給別人,所以就有了想要徹底肅清黎陽的心思。

可這件事做起來就不是很容易。

黎陽之所以能夠站住腳,很大一部分程度也是因為那些世家有實力,有資源。

要想徹底肅清必然要傷筋動骨,而且需要一個相對合理的理由。

總不能讓人說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而良弓藏呀。

所以,趙翎就開始“昏庸”了。

不惜揹負千古罵名,也要給二弟趙哲三弟趙光創造出一個理想的環境。

所以他“算計”了楊凌,送走了趙哲和一干忠臣。

自己留在皇宮裡繼續吸引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