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不跑不行。

這地方雖然亂,也的確是誰拳頭大誰牛批,但是經過這麼些年了,但凡是能夠在這裡站住腳的,多多少少都有點自己的手段。

可莫言就太過分了,三百對三百,那是碾壓。

人家三百人裡頭有三五個高手就能美出鼻涕泡泡來,可你倒好,全是高手。

所以,有了莫言的出現,倒是把這地方零散的勢力給聯合了起來。

不聯合不行啊,本來是回合制的,大家就算有些矛盾,也是打的有來有回,可遇到碾壓局就不行啊,這不是逼著大家合作麼?

所以,本來參與副本遊戲的莫言成了個BOSS,而原本那些凶神惡煞的土匪馬賊,散兵遊將就成了玩家。

天天想著法的刷了莫言。

莫言帶來的高手若是一對一,一對十都不眨眼,可一對百那就有點扯淡了。

所以,只能從原本落腳的地方一路逃竄,越跑越遠,最後跑到了人家柔然的地盤上。

還好死不死的遇到了人家好幾次小股部隊,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行蹤,就真能弄死那些柔然騎兵。

柔然的地盤大,人雖然不多,可是三番五次的損失小股部隊也說不過去啊,所以,為了檢視這些到底是跑了還是被山鬼吃了,柔然部分就派出了大量的人員開始搜尋,也就導致莫言只能越跑越遠……

一支人數不到三百的車隊在烈日下行走。

大戈壁上風沙撲臉。

楊凌帶著一個帶有紗巾的斗笠,坐在車沿上吹風。

戈壁連著大漠,大漠再連著森林草原。

再往前不到一天的路程,就能到達一個名叫瓦圖的地方。

瓦圖有一片客棧,在這大戈壁上顯得很是突兀。

這原本是一處鄉鎮,只是後來遭到了戰亂,後來被當地幾夥勢力弄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客棧裡東西很少,但是最重要的東西,是這裡有一口天然的泉眼。

在隔壁和大漠中,最貴重的東西就是水,有了水那就相當於有了很多話語權。

只要越過這瓦圖鎮,再往前可就沒有什麼補給了,需要越過百里大漠才能靠近月氏,西番和柔然等地。

而因為都眼饞這瓦圖鎮,大家誰也沒能夠站到便宜,反而是讓這瓦圖附近的土匪馬賊佔了個天大的便宜。

一支隊伍在天色將黑的時候終於趕到了瓦圖鎮。

楊凌摘下了自己的斗笠,抖了抖,一捧灰塵就飄了起來。

楊凌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然後吐了口沙子,看著面前這一片補丁摞補丁的建築。

客棧。

“有客棧,大家吃點東西,休息一下吧。”楊凌開口。

雖然帶了不少水,但是不管是人還是馬消耗都太大,要不是今天到了這瓦圖鎮,一行人搞不好都要渴死,或者殺馬飲血了。

上前敲了敲門,一個穿著短衫,一身橫肉的傢伙開啟了客棧的大門。

還從房樑上漏下來不少黃少。

“呦,還是個娘們。”那壯漢看了楊凌一眼,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