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閒麼?不是願意查麼?給老子滾的遠遠的,把身上的肥肉減一減再回來。

然後,一臉憤憤不平的梁王趙哲,就被一干大內侍衛趕出了皇宮。

當初皇帝陛下大罵趙哲的時候,可是不少人都聽見了。

所以這次皇帝給梁王攆出去倒也不少人都覺得正常。

梁王殿下最近實在是有點放肆。

所以皇帝沒收了梁王的金印令牌,一分錢也不讓他花了。

梁王府內,趙哲笑嘻嘻的拿了一個窖藏的梨,啃的滿嘴汁水。

“兄弟這次你得幫我。皇兄不讓我動用任何錢財還有軍隊,所以只能暗中查辦,借我點銀子,最好還要有幾個人,忠心的人。”趙哲說道。

“你打算幹嘛?去別的地方查?”楊凌問道。

“是啊,我們黎陽的鹽極少部分面來自南海的鹽場,另一部分則是來自金沙洲的鹽礦和鹽井,所以這次我打算去金沙洲看看。”趙哲回答道。

“這次我沒有錢,沒有金印,無法調動士卒,只能帶幾十王府精銳護衛,所以此行不是很安全,若是當真讓我查到什麼,估計有人會狗急跳牆也說不定。”趙哲語氣嚴肅。

“要不我跟你去吧,好歹我也是半個高手。”楊凌建議道。

不過楊凌對於自己的定位還是比較精準的,半個高手,高手有一半的麼?沒有,所以,他算個屁的高手。

“我也去吧。”莫言在一旁出聲。

“莫言你不能走,本來插手黎陽內部的事情就不好聽,要是這次跟著我,就更落人話柄了。”趙哲搖頭。

“那有什麼,反正你這次除了暗中查案,還要體驗生活嘛,跟著唄,多個人多份力氣。”楊凌說道。

四月初,梁王被沒收了所有身份象徵,被派去朝廷鹽礦上親自挑鹽一車,好知道知道銀子不能亂花……

這一次,趙哲只帶了三十名王府的精銳護衛,另外還有十餘人的雜役,為首一人,還是個斷臂的年輕人,正是徐纓。

這趟出門,趙哲覺得不會太安生,所以楊凌就讓徐纓帶著十幾個土匪化妝成雜役,跟著趙哲。

他自己也小心翼翼出城,然後在有心人中牟睽睽之下,上了趙哲的馬車。

至於莫言,從頭到尾就坐在趙哲馬車裡,從未露面。

從京城往北而行,不消十天的路程就能到達最近的一處鹽礦。

出了京城地界之後,沒走出一段路程,隊伍裡就會悄無聲息的少個人。

等到走到金沙洲的時候,原本四十多人的隊伍就只剩下二十多個人了。

這一出鹽礦是由正規軍進行警戒,即便是梁王的車駕,也被攔在了外頭。

還是那個隨行的太監出示了幾樣東西后,才證明了趙哲的身份。

“見過樑王。”

在印證了趙哲身份之後,士兵才趕緊行禮,然後放行。

一行人進入礦場後,又過了兩道關卡才算進入內部。

裡面有些像軍營的陳設。

除了一排排的營帳,就是那些苦工的休息場所。

這裡面的工人基本上都是有罪在身的傢伙,所以用起來也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