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準備明天的迎親工作,不管是土匪們還是被趙飛燕叫進來的是十來個護衛,亦或是那些跑堂的和外賣小哥,可能怕耽誤明天一早的事情,晚上也就都沒走。

都睡在桌子底下了。

王老酒可不是一個人來的,酒廠裡除了幾個學徒的土匪,還有那麼多工人呢,幾車人,外加幾車老王精心釀造的酒,就造成了 這樣的效果。

放眼望去,屍橫遍野,那場面簡直催人淚下。

楊凌這一晚上倒是睡的安穩,那些土匪嚷著要和楊凌拼酒,不知道是打著什麼鬼主意,楊凌也沒有太過欺負人,只是喝了幾斤高度酒,就藉口喝不了了。

楊凌下桌的時候,土匪那邊吵吵拼酒的傢伙已經集體陣亡。

天空泛起了魚肚白。

鏢局滿地的“屍體”也一個個的都爬了起來。

等到天色大亮,楊凌帶著一干家眷來到鏢局的時候,見到的就是一大群精神飽滿,服裝整潔的精壯漢子。

不得不說,這幫傢伙的體質是真的好,昨天喝成那個德行,今天都跟沒事人似的。

這讓楊凌由衷的感嘆,還是純糧食的酒好啊,要是勾兌的,這幫人估計得死一半。

良辰到,迎親隊伍緩緩出發。

被楊凌請來的貴婦姐姐們,幫著把張忠捯飭的像個要出道的明星似的,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胸口還不知道讓誰綁了一朵大紅花。

一大幫精壯漢子抬著花轎,在後邊跟著。

再往後,就是浩浩蕩蕩的迎親隊伍。

六十幾號土匪,再加上護衛跑堂,夥計。

一百多號人就這麼擠滿的巷子。

而那些負責吹拉彈唱搞氣氛的樂師,則是被擠在了最後面,有點不倫不類,這時候用二胡拉個二泉映月倒是十分的應景。

巷子兩邊都是站著看熱鬧的百姓。

藍湖城不是沒見過婚禮,而是沒見過這麼多人一起迎親的隊伍。

訊息不怎麼靈通的傢伙都低聲詢問,誰家啊這是。

“你還不知道吶,藍湖城楊家啊!”有人知道,就隨口接話。

“楊家?”這人猛然一怔。

“不是那個被抄家的楊家,而是新的楊家,就是酒樓那個,那個楊家。”說話的人,用手從自己的胸膛比劃到屁股,還丟過去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

這人也立刻就反應過來,前凸後翹的楊家,可不就酒樓那個麼。

“我說,這是楊家的公子還是啥?這楊姑娘還年輕,也沒聽說有什麼親戚啊,倒是有個小丫鬟,跟自己妹妹似的,寶貝的緊。”有人問道。

“哦,據說是楊家一個跑腿的,和城東孫家的閨女看對了眼,這不,兩人今天就成婚了。”

“臥槽,楊家這麼狂麼?一個跑腿的結婚都這麼大陣仗?要是楊姑娘大婚,不得把整座藍湖城翻過來啊!”這人一臉的震驚。

“小點聲,我可聽說,這楊姑娘是乾土匪起家的,手裡頭捏著百多條人命呢。”

“別瞎逼逼,楊姑娘國色天香,怎麼會做那等事情。”

“你別不信,前段日子,雲城來了一夥找麻煩的去了孫家,你猜怎麼著,楊姑娘帶著幾百號人到楊家,直接把雲城那幫鬧事的傢伙給砍了,最後把刀扔進了護城河裡,染紅了半條河水呢。”這人也不知道從那千度來的訊息。

“臥槽,楊家惹不得啊。”

“不過孫家的命好啊,抱著這麼一條粗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