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偶爾估計也會送孩子上學,但是接則是徐纓的事情。

楊凌和兩個孩子揮揮手,然後目送兩個孩子離開視線,這才左右歪了歪腦袋,發出一陣骨骼爆響的聲音,擴了擴胸,邁步走向剛才罵他的幾個婦女。

徐纓則是帶著一點憐憫的看著那些剛才罵楊凌的傢伙,順帶還一臉鄙視的看著剛才還說不在乎的楊凌。

“剛才你們罵我罵的很開心吧。”楊凌走到一處遮陰處,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一起,八卦自己的幾個中年婦女。

“我們罵誰了?你別自己上杆子找罵,年紀輕輕的不學好,四處勾引男人,當心被人家老婆抓個現行,撓花了臉。”一個胖乎乎的中年婦女唾沫四濺的指桑罵槐。

“大嬸,看你一把年紀了,我也不想動手,只想和你講講道理。”楊凌面容恬靜,彷彿下凡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目光裡滿是悲憫。

“哎呦,你還想動手!你動我一個試試?”這中年婦女頓時不幹了,邊上的幾個人也一起跟著大吵大嚷。

“別喊別喊,天熱本來就容易暴躁,大家心平氣和的講道理不好麼?”楊凌腦袋上似乎出現了一個光圈,面容更加的慈悲。

“哎呀,打人啦,快來看看啊,酒樓的見人讓人戳穿,惱羞成怒打人啦!”這中年婦女居然撲通一聲坐在地上,兩腿亂登,還用手拍打著地面,還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

不少人都呼啦啦的圍了上來看熱鬧。

楊凌出現的地方,那目光是不會少的,所以剛才楊凌才沒有動手打人,有時候,先禮後兵才是王道。

“大家給評評理,這賤人勾引人家男人,還打人!”比一個婦女還要可怕的,是一群婦女。

坐在地上胡亂撲騰,還嚎啕大哭的婦女有了幫兇,就更加的肆無忌憚。

“別鬧了,我都瞅半天了,就是你們嘴碎,編排人家姑娘,還自己坐地上訛人,你這不是惡人先告狀麼。”一箇中年漢子看不下去了,開口說道。

“我讓你胡說,讓你胡說,明明是你被這狐媚子勾了魂去,和她一起欺負我!我呸!”坐地上嚎啕大哭的婦女見有人幫楊凌說話,頓時不幹了。

這藍湖城倒是乾淨,青石鋪就的地面,前些天被雨水沖刷的乾淨無比,就算想要找點沙子塵土也費勁,所以這婦女只能吐口水。

看熱鬧的人忽然少了不少。

這些婦女大家都知道,誰也不願意熱一身騷,而且大熱天的吐口水,萬一沾到了也怪噁心的。

楊凌倒是躲開了很多吐沫星子。

“大嬸,你說我打你了對吧。可是我明明沒打。”楊凌走到婦女身邊說到。

“你就是打我了,打我了。”婦女叫嚷著。

“我沒打,沒打沒打沒打!”楊凌就像小孩子吵架一般還嘴。

“打了!”

“沒打!”

“打了!”

“打誰?”

“打我!”

“我打誰,打誰,打誰?”楊凌忽然大吼道!

“打我,打我,打我!”那婦女也不堪示弱的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