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日,雲州城內,遠頌軍預備役們得知自己將會被派往了雲州城外不遠的荒山埋伏。

雲州太守終於是策劃好了這一次的計謀,他決定先由自己的下屬,去把那些叛軍們引到城外去,然後再由埋伏在城外的將士們對其展開絞殺,

他想得倒是很好,但是最終計劃的策劃者,還是那些軍營裡的將士,

“李二,咱這次到了荒山,先不要直接進入,首先,”說話的人用手在地圖上一指,“我認為咱們還是應該先勘探好地形,再進去。”

他手下的這群人雖說是訓練有素,但是他們都是從雲州附近的小鎮裡選出來的人——怎麼也不會像太守親衛一樣,對雲州的地形那麼熟悉,

若是冒冒然就往荒山那邊埋伏,那到時候若是出了什麼意外……他們可不像那些雲州軍營裡的人,沒有援軍在身後準備的,自然行事需要更加謹慎一些。

那人想到,

“可太守不是給了荒山的地形圖嗎?”聽他說話的那人,顯然就要更加相信雲州太守一些,他不解道,“況且,若是去得晚了,咱們延誤了軍情,又該怎麼辦呢?”

他倒是不擔心荒山地形,一是太守給了他們地圖,二是,若是派人先去荒山探查,那他們勢必會晚些才能到太守說的地方——時間太短了,根本就不足以讓他們好好地探查一番……

“你說的我又如何不知道?”,那人感嘆了一句,

“但是我實在沒有辦法,這樣讓我的將士們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就前往那處——這群紅衣軍手段極其殘暴,落到他們手底下計程車兵們,都通常落不到一個什麼好的下場……,”

他說著嘆了一口氣,“我同這些將士們也是相處了一久,實在不願意他們在未上漠北的戰場之前,就因為這些不相干的人給折在了這裡,”他看了正準備說話的同伴,又接了句:“若是大人知道了這件事,也不會怪我,

咱們聽從的應該是杜大人的命令,而不應該全然顧及著太守的威望,況且這太守與我們又有什麼干係?”

“他既不會行軍打仗……也沒有、也沒有帶領軍隊抵抗紅衣軍的經驗,現下那些紅衣軍能夠被人擊退,難不成不是因為他手底下那個將士嗎?

他搖了搖頭:“說實話,我覺得他的計劃不可行……”那人又嘆了一口氣,聽他說話的人也嘆了一口氣,他們又如何不知道這次計劃的不妥呢?但是眼下,他們根本就無法拒絕雲州太守的命令……

無論兩個人是怎麼擔心,但是雲州太守的計劃,還是如期進行了。

第三天一大早,若是有心人起得早,就能看見一隊一隊的人馬在夜色籠罩之下出了城,一路去了荒山,

但是將領們爭論了半天,最終決定沒有在荒山埋伏,他們研究了半天的地圖,終於發現了荒山下面有一個小土坡,

那土坡距方山的距離不算遠,也處在出城的必經之路上,若是在那裡攔截的話,一旦將士們不敵,退可進入荒山,進也可分散在四處林子裡,不用直面紅衣軍的攻擊

這一天雲州城的百姓也接到了太守的通知,說是今日禁市,有些難打探到訊息的人便知道太守最近在策劃一件大事,

他們自然是通知了自己的鄰里鄉親,所以在雲州城的大街上,意料之內地見不到幾個普通百姓,

而太守的親衛軍們則換上了尋常百姓的打扮,聚一起買賣貨物,好不熱鬧,

營造出了一種集市在開的假象,而這個假象也成功騙過了那群紅衣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