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守衛的人納悶地問道,,他可不覺得這些人是從餘平來的,

每年從餘平來平州的人那麼少,怎麼這一次偏巧就讓他們碰上了——不只是他們,還有那個狗賊的人,滿大街的抓捕,還差點壞了他們的計劃,守衛的人想著,看這些人是越發的不滿了起來,

甚至於這些人還拿不出證明身份的證據來,實在是有些令人懷疑——他們怕不是劉旦派過來迷惑他們打探情報的人吧……

嘶——若是這樣,他們不是自己把自己的把柄往劉旦手裡遞了?守衛的人越想越心驚,他正準備再開口呵斥這些人幾句,就聽見外面有人喊道——

“小軍師過來了,”

“你先出去吧,軍師要單獨見他們。”來人說道,

“好,”守衛的人應聲道,

“咱們的軍師過來了,你們可別滿嘴的胡言亂語,若是驚嚇到了咱們軍師,我定是饒不了你們,”他臨走前,還不忘回頭威脅了這些人一句,

在他們這些人的心裡,小軍師雖然足智多謀,到到底還只是個未加冠的孩子,若是這些人說了什麼胡話,帶壞了小軍師,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當初開口叫人的人嘆了一聲氣,他在心裡想到,也不知道這些人嘴裡的軍師到底是什麼人,竟能讓這些漢子們這麼的敬畏信服,然而他也不敢保證這個軍師能認出他們的身份,所以這人心裡已經是做好了赴死的準備的,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他正在想著,就聽到這一個少年的聲音響起,這聲音還有些稚嫩,只能依稀聽出一些少年音色,但隱隱約約帶有幾分熟悉,彷彿他曾經在哪裡聽過這個聲音,他聽見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隨之抬頭一看,嚇了一跳,

——這人竟長得和他們的小主子分外的相似——這張臉若是讓不熟悉的人看到,怕是直接認為這就是他們的小主子了,

遊道看著這人,心下也是一愣,這人看著幾分面善啊,他心想,難不成還真是他母親手底下的人?可是他母親派人來這裡究竟是為什麼呢?總不會是來找他的?他們怎麼會知道他在這裡?他心下疑惑,但面上不顯,

他開口問“你們來此意欲何為,若不是為了參與平州這事的話,我勸你們還是儘早離開,”

他又仔細看了看那人手背上的圖案,

他離得還是有些遠,看不真切,但是那人發覺了他的視線,不知怎得激動起來

——那人自然是激動的,他本以為這軍師肯定認不出他手上的標記,但是現在看著人的反應,

他竟然在仔細看他手上的刺青!他心下自然激動,就算這人不是他們要找的人,但是這人竟然能認得出來這圖案,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他努力抬起被綁著的手,示意遊道來看,“你想瞧清楚麼?大可以過來些,你站得那麼遠,看不清楚的,”他開口說道,“你也是餘平的人吧——”他喊道,

遊道看著這人激動的樣子,倒是一時間不敢再向前了,

他往後退了幾步,得益於那人極力把手背露出來,也得益於他的好視力,遊道倒也是把那人手上的圖案看的是清清楚楚,他法現這圖案還真是做不了假——這人怕是真是他母親派來的,但是不知所謂何事,

遊道雖然確定了他們的身份,但也沒有聲張,他經歷雲州一事之後,已經不願意再輕信那些人看似來接他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