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二次覺醒(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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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長安有些尷尬。
他沒想到這隻松鼠居然與周叔是相識,聽上去關係還“不錯”,貌似還是周叔的債主?
聽它所言,周叔當年順走了他的一成神權。
這個順字用的當真精髓到位!
聯想到周叔一向的風格與自己那小本上記得滿滿當當的賬,再加上眼前松鼠暴跳如雷,兩隻小眼睛一片赤紅,憤怒地失了智似的,宛如被剝削的貧民欲圖拿刀跟該死的土地主拼了的架勢。
紀長安當即表示就信了!
他一手按住咆哮著試圖跳他臉的松鼠,目光上移,神遊天外。
充耳不聞對方聲嘶力竭的悲吼聲。
嘖……周叔那老傢伙當初到底幹了什麼對不起這位的事?
看這陣勢簡直是殺父奪妻之仇。
“小白乖,不要兇哦。”
小女孩軟糯的嗓音如同一支鎮定劑,讓打了雞血般大肆咆哮的松鼠頓時蔫了下來。
她放下水杯,戴上草帽,將松鼠抱在懷裡輕輕安撫。
剛才還氣急敗壞的松鼠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舒服地眯眼哼哼著,瞥向一旁目光早不知飄忽到哪裡去,神遊天外的某人。
差點又跳了起來。
紀長安察覺到外界似乎風平浪靜了,低頭一看,頓時鄙夷地望向女孩懷裡的老不羞。
察覺到某人的目光,真名為薩迪·諾頓的老人瞪眼道:
“你懂個屁!”
“老夫被克里斯蒂安那娘們坑了一手,被固化在了當前狀態,若非囡囡幫老夫守住了最後的防線,老夫早已徹底淪為一隻野獸!”
紀長安皺眉,不確定道:
“你說的,不會是生命教廷那位‘黑山羊女王’,守夜人的領袖吧?”
躺在女孩懷中的薩迪冷笑道:“怎麼,怕了?”
紀長安撓撓頭,真摯道:“怕到不至於,這世上能讓我害怕的東西已經很少了。”
薩迪下意識想出言反譏年輕人的自大傲慢。
單是那位“母羊之首”的惡名,就足可讓北境的小孩聞之止哭,令人談其色變。
可他嘴唇囁喏了幾下,最終還是收回了嗓子眼中的話。
他驚疑不定地望著身前有些詭異的年輕人。
曾擔任過周懷之一段時間的引路人,更曾不顧生命教廷威脅,公然宣佈“生命序列將開闢一條嶄新的途徑之路”預言的他,早已見證過這世間太多東西,旁觀過各類人心人性。
分辨分析一個年輕人的神態舉止,對他而言再是輕鬆不過。
而正是因此。
他才能發覺這個年輕人剛才開口時的平靜。
仿若……
本就如此。
這小傢伙究竟是從何而來的底氣?
薩迪沉默了片刻道:
“老夫原名薩迪·諾頓。”
說罷,他就不再開口,神色淡然而孤傲,等待著身前之人的驚呼。
紀長安愣了下,道:“你好,我叫紀長安,你既然是周叔故人,那我就喊你一聲薩迪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