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謹然睫毛律動,為她平添了幾分知性美的黑色鏡框下的眼瞳望向不遠處小聚的警員。

下一刻,似察覺到了某種真相,她右手輕輕捂住嘴巴,面帶驚愕地問道:

“你小子……不會是在幫警司部查案子吧?”

“……”

紀長安這才想起來,這位林老師同樣是法外者,只是權柄與位階都不高,屬於放棄序列之路的法外者。

前兩年她經常來往林珞然家,對於林珞然在音樂上的天賦給予極大的肯定,認為她日後肯定能走上國際舞臺,而對於林珞然與自己的法外者的身份,她也是知曉的。

只是即便如此,這種敏銳的直覺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紀長安情不自禁地在心中為林老師以後的老公默哀三秒鐘。

這種直覺別說是在外面搞地下工作,估摸著剛剛生出念頭就被強行掐滅。

而在得到紀長安的預設後,林謹然秀眉微蹙,目露嗔意道:

“你們調查的案件不會就是今早發生的命案吧?臭小子,你才多大就加入進這種案件,犯人手上都幾條人命了,這種都是窮兇極惡之徒!你就不多想想,你要是萬一出了事,珞然得多傷心?你們男生是不是都特喜歡逞能?!”

說到最後,她莫名地激動起來,出塵知性的氣質在此時被她自己破壞。

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她右手輕按在高聳的胸前,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來。

然後那雙美眸狠狠瞪了眼紀長安。

紀長安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前兩句他表示能理解,畢竟這兩年的接觸下,林老師也算是自己的一位長輩,會擔心自己是理所當然之事,也是充滿善意的關愛。

只是最後一句話……

自己絕對是撞上槍口,替人擋災了!

聯想到某些傳聞,紀長安小心試探道:“林老師,您……還沒找到另一半嗎?要不要我給您介紹兩位?”

林謹然美眸微眯,在這一瞬間閃過危險的光芒。

紀長安咳嗽了兩聲,全當剛才的發言是空氣,強行將話題拉回原本的軌道上。

“林老師,我覺得你與其擔心我的個人安危,不如還是擔心下那些嫌犯吧。”

“那些嫌犯認識珞然?”

“……不認識啊,怎麼了?”

紀長安忽然有些茫然。

為什麼會這麼問?

“那我擔心他們幹什麼?”林謹然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

“……”

看著某人一臉抑鬱的表情,女子輕笑了笑。

心中因十年之約約定在即,可那人卻無半點訊息傳來,而導致內心中滿溢而出的愁苦、憤懣、緊張等諸多情愫在這一刻淡化了不少。

她長長吐出了一口憋在心中很久的氣,感覺胸中略微輕鬆暢快了一些。

她打趣道:“你小子很厲害?”

紀長安木然:“一般吧。”

林謹然單手撐在下巴上,目光輕佻道:“第幾位階了?珞然可是前兩年就走到序列之路第二位階了。”

林珞然是第二位階?

忽然間蹦出的訊息讓紀長安心中一驚。

自從自己突破至限制級後,就經常旁擊側敲地試探她的位階,可是每次都是拳頭打在棉花上,半點口風不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