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內。

被刻意調暗的昏黃色燈光打落在房中間,致使審訊室內顯得異常昏暗,猶如牢房一般。

“姓名。”

“年齡。”

“性別。”

“來東境辦的是工作簽證還是旅遊簽證。”

“序列之路是哪一條,掌握的權柄是什麼,評定等級是多少。”

“一個個來,一個都不能落下,開始吧。”

坐在桌前的紀長安對照著紙上的內容一一念了出來,神色不善地望著坐在對面,一臉無所謂的男人。

下巴處蓄有小鬍子,金髮藍眸的年輕男人狀似無奈地攤了攤手。

“這位長官,我想我們沒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我是合法入境的,你右手邊的檔案袋裡有足以證明我身份的所有資料。”

“我們為什麼要把時間浪費在這種無聊的問題上?事實上,我是無辜的,在我看來,你們抓我回來只不是……”

“砰!”

重重的拍桌聲打斷了外國友人的話語。

站在一旁的胡旭身體一顫,被這聲拍桌聲嚇得不輕。

心道涼了涼了,督察大人這次看來氣的不輕,家中的糟老頭子害他之心至今不死!

本來就因為前幾天的事在老大面前丟光了臉,如今因為老頭子怕是印象更差了!

“你是在看不起我的工作嗎?我不想再重複一遍,報上你的資訊,不然我直接按拒絕執法處理,一星期後讓你們大使館來領人。”

一旁擔任助手的陸海暗暗咋舌,對這位國外友人投去同情的目光。

沒想到紀督察人生第一次“濫用權力”,居然是用在了生命教廷的人身上。

年輕男子藍眸微眯,閃過一絲冷色,絲毫沒將紀長安的威脅放在心上,他慢條斯理道:

“這位長官,你知道在北境得罪一位神殿守護騎士,將引來怎樣的災禍嗎?”

神殿騎士?

胡旭連忙湊上前在紀長安耳邊低語道:“北境生命教廷內部分成數個部門,因為體制問題,神殿騎士差不多就等於我們執行部的一等武官,騎士長相當於執行部的特等武官,不過實力的話某些情況要下降一個檔次。”

一個一等武官也敢這麼跳?

紀長安望向對方的目光愈發不善。

距離圍剿淨土之民已經過去了三天,在將那位“姍姍來遲”,走了個過場的守境人【冬鴉】送走後,紀長安就公寓專門找了周叔,準備來一場男人間坦誠敞亮的談話。

結果三下五除二,話題就在不經意被帶偏了,事後紀長安總結,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當然,周叔丟擲來的話題也容不得他不去重視。

葉姚姐被魔都戰統部帶走了,原因是涉及到她父母在世時的一些隱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