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話的蘇陽心裡一疼,死死的盯著範斌說道:“一劍,還沒有擊中要害,有這麼厲害嗎?”

範斌一邊用清水洗拭自己的滿是鮮血的雙手,一邊緩緩說道:“那真武劍破壞力極大,也就是叔爺,關鍵時候不但避過要害,而且還用靈力護住了自己的心脈,所以才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只是那真武劍破壞力實在太強,所以還是幾乎斷絕了叔爺的生機,藥物只能保證叔爺性命無憂,但是想要完全治好,難啊。“

聽完這話的蘇陽,更是心疼不已。

他看著叔爺那蒼白的面孔,忽然發現他的額頭上已經有白髮生出,這一刻他才覺得叔爺真的老了。

他不由的想起叔爺剛見到他時的興奮;傳授他赤焰蒼穹的無私;為恢復自己的靈力,炎陵城、三川堡來回奔波的操勞。

不由得鼻子一酸,淚婆娑而下。

他眼巴巴的看著範斌說道:“難道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範斌看著蘇陽落淚,不由的也是心生感慨,蘇陽一直給他的感覺有些遊戲風塵,放蕩不羈,沒想到還有這麼柔情的一幕,所以也是鄭重的說道:“藥物的效果只能是這樣了。如果想要完全恢復的話,只能去雨州找七重天的大能,請他們用‘雨澤天下’救人。”

聽完這話的蘇陽,瞬間恢復了神采,兩眼放光的問道:“雨州國君可不可以?”

範斌點了點頭說道:“能讓她給幫忙當然是最好的了。武牧和雨州國君熟識?”

蘇陽連連點頭,眼前不由得浮現出雨冰清那宜嗔宜喜的臉龐,嘴角不由得掛上了一絲淺笑,開口說道:“和她的徒弟很熟,這個忙肯定是能幫的。走,我們回山,等赤峰城的援兵過來,打敗了玄武,我就帶叔爺去雨州。”

聽完這話的蘇胡愣了一下,說道:“要是去雨州的話,來回可就耽誤你參加山河爭鋒賽了。”

蘇陽搖了搖頭說道:“叔爺的性命比山河爭鋒圖重要。只要人在,什麼東西都會有。人要是沒了,那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眾人看著蘇陽的今天的這些舉動,不由的對蘇陽又都有了一個新的認識,都感覺他開始學著去照顧自己的親人和朋友了,開始變得更加成熟了。

......

等到了山上之後,自然有人處理一應瑣事。

其他重要的人員,又都回到了聚義廳,商量下一步的計劃。

因為這次偷襲失敗,再加上蘇原冀重傷,所以一股失敗的情緒籠罩在大家的心頭,導致所有人的情緒都不高,大廳裡的氣氛也是顯得非常壓抑。

其實要說最痛苦,最鬱悶的就是蘇陽。痛苦是自己的親人受傷,鬱悶是自己做出的錯誤決定才造成了現在這個局面。

可看著大夥的樣子,他還是得主動站出來,給大夥打氣。

他深吸了一口氣,笑著對大家說道:“勝敗乃兵家常事。再說我們只是輸了一場而已。在雨州我可是把龍王、夜叉、玄武打的連連敗北啊。”

接著開始把自己在雨州給這三族交手的經過都給大家一一進來。

只是等說道雨冰清的時候,白天祿、南宮蝶的臉色明顯有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