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陽等兩人走後,第一次是這麼鬱悶。他把兩手枕在腦後思考了一會,忽然想到了一點,是不是自己把事情搞複雜了?

為什麼不試試丹藥呢?

想到這裡,蘇陽興奮的坐了起來,趕緊掏出一顆火靈丹,心急火燎的扔進了嘴裡,開始打坐內觀起來。

再看那火靈丹在他丹田之內猶如烈火烹油一般,迸發出無數的火靈素,蘇陽不由的興奮不已。

其興奮程度就像一個無法尋花問柳的男人,嚼了一顆大力丸後,忽然迸發出勃勃的生機。

可高興來的快去的更快,蘇陽正大叫著:“起來了,起來了,要起來了。”可那起來的火靈素忽然又全部都消失不見了。

蘇陽......

其失望程度,就像一個男人嚼了一個大力丸,發現生機只是曇花一現。更是陷入無限的絕望之中,再也沒有靈力輸出的快樂而言了。

正當他鬱悶的時候,只聽得'吱呀'一聲,門開了。

從門外走進了幾個人,蘇陽定睛一看,正是蘇濤帶著洪玉海、洪宇過來看望他了。

他也是強打精神,招呼完眾人之後,又把自己的情況告訴了二人。

洪玉海不等洪宇發話,而是搶先說道:“你叔爺剛剛已經告訴我了。離炎州的比賽還有一個多月,我同意咱們這兒的比賽退後三天。只是洪宇作為你的對手,還是要爭取一下他的意見。”

洪宇等洪玉海說完之後,也是鄭重的充蘇陽拱了拱手說道:“延期比賽我也同意。蘇兄給我講過的那些經歷,哪一件都是我拍馬都不可及的。我心知不是蘇兄的對手,但是我依然等著和蘇兄堂堂正正的戰一場。”

等他說完這話之後,洪玉海撫摸著自己顎下短髯,滿意的對洪宇點了點頭說道:"孺子可教也。"

聽到這裡之後,蘇陽那不舉的心情也好了一些,又接受了大家的一番安慰後,各自休息不提。

很快,三天的時間就過去了。

炎陵城內也是傳的沸沸揚揚:什麼蘇陽和魔族同歸於盡了;蘇陽靈力盡失,已經變成了一個廢人了...。

也就在這天傍晚,天色已經完全黑透了的時候,蘇原冀趕到了客棧。

他連口水都沒有喝,直接帶著蘇濤來到了蘇陽的屋子。

蘇陽這會也已經沒有前幾天那麼煩悶了,正和九靈塔逗悶子。

看見蘇原冀回來,也是從床上一躍而起,興沖沖的對蘇原冀問道:“辛苦叔爺了,不知道查到了什麼好訊息沒有?”

話剛剛說話,他就看見蘇原冀的表情凝重,頓時預料到了什麼。

先是恍惚了一下,然後笑著問道:“叔爺,我不會真的廢了吧?”

蘇原冀這才明白過來,是自己的臉色嚇住了蘇陽,趕緊作了一個乾巴巴的笑容說道:“那倒不至於,蘇陽。只是我們今年的山河爭鋒賽我們可能是參加不了了。我告訴你原因。”

原來,蘇原冀回到三川堡之後,遍查古籍,還真的查到了這青銅鑰匙的來歷。

古籍記載,這鑰匙確實是來自遠古,開啟深淵之門的鑰匙,擁有六把可以找到深淵之門,去往魔族;這二呢,他需要吸取宿主的靈力,凡是被吸取者需要一個月的恢復期;主要的記載就是這麼多。

蘇陽聽完這話,頓時大大的送了一口氣,一臉否極泰來的表情看著蘇原冀說道:“叔爺,你差點把我嚇死,這什麼深淵之門,我們先不去管他。您的意思就是說我的靈力一個月後就恢復正常了,但我卻沒有辦法和洪宇爭奪冠軍了唄?”

蘇原冀鄭重的點了點頭,說道:“是啊,你好不容易走到了這一步。而且憑你和擺渡人展現出來的戰鬥實力,是完全可以勝過洪宇的,所以我替你感覺到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