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除了井木犴之外,城內主要的仙族勢力已經被全部擊潰。

而井木犴是在南城,距離此地不遠,兩人隨即全速往南城而去。

具體南城還有一段距離時,遠遠的就看見燈火輝煌,人喊馬嘶。

離得稍近一些才發現到處都是殘肢碎臂,有人類的,有仙族的,等到了城樓之下,只見目光所及之處,屍體已經堆成了幾座小山彷彿,腳下也是泥濘不堪,那不是泥,而是戰死的人流的鮮血。血流成河,可見戰況之慘烈。

城門裡面則是充斥著十多輛馬車,馬車上面堆滿了各種各樣的物品,把城門給徹底堵死了。

看到這裡之後,兩人反而安下心來,這說明最少是守住了城池。

耳聽得城牆之上山呼海嘯的戰鬥聲,兩人也不敢怠慢,縱身上了城樓。

只見城樓之上也是喊殺聲不斷,有很多仙族計程車兵和很多巨大的犬妖正在拼命的往城牆上撲來,而人類計程車兵也是手拿各種武器拼死抵抗,浴血奮戰。

雙方打的是屍橫遍野、血肉橫飛。時不時會有強硬的仙族攻上城牆,但是都被人類英勇計程車兵給擊潰。

只是從士兵的穿著打扮、手持武器來看,顯然是鎮裡的預備兵也被調了上來參與戰鬥了,足見戰況之激烈。

蘇陽、白英卓兩人望著軍旗之處飛奔而去去,一路上時不時的協助士兵幹掉一兩個衝上來的仙族。

蘇陽親眼看到一個癱倒在地上,血肉模糊的人類士兵抱著一個仙族,任憑那個仙族對他拳打腳踢,只是死死的抱著他,嘶吼著然後一起從城牆上衝了下去,同歸於盡。

......

兩人終於衝到了高飛面前,再看高飛也是血染盔甲,恍如魔神,那裡還有半分儒雅的樣子。雷子也是一身鮮血,左盾右錘阻擊仙族。

隨著蘇陽二人的到來,把高飛、雷子身邊的敵人瞬間給清理個乾乾淨淨,使得兩人壓力大減。

雷子看到蘇陽之後,抹了把臉上黏糊糊的鮮血,大吼著詢問蘇陽:“蘇陽,你確定這是詳攻?我TM總感覺敵人是要一鼓作氣拿下這兒呢。”

高飛也是看向蘇陽沉聲道:“應該是詳攻,因為敵人的高階將領到現在並沒有出現。只是因為我們計程車兵太少,現在連城內的預備軍也已經拉了上來。這才是最困難的地方。”

蘇陽登上城門之後,心裡其實已經有了一個計劃,現在既然已經看到了高飛,自然也是和盤托出。

等高飛聽蘇陽說完這個計劃之後,狠狠的一拍城牆,說道:“就這麼幹了。 你去吧,蘇陽,這面我們繼續扛著,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就往城裡撤,和敵人打巷戰。”

蘇陽聞聽也是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

這時候,白天祿也是帶著400士兵趕到了城牆,剛要投入佈防,卻被蘇陽幾個人叫了過來,把剛才的計劃告訴了他,也是點頭同意。

大家商議完畢,把400士兵分成四隊,100人協助守城,100人隨蘇陽出東門,每人舉五隻火把,冒充風谷城的援軍。100人隨白英卓出北門,100人隨雷子、白天祿出東門。

聽到這話的雷子,此時卻是開口說道:“蘇陽,讓天祿自己去吧,這裡更需要我。”

蘇陽聞聽卻是有些遲疑的開口說道:“你的傷可是始終沒好啊。”

雷子聽完這話,卻是豪邁一笑說道:“我自己的傷勢,我自己知道。等打完之後,一頓大酒就可以解決了。”

由於戰況緊急,蘇陽也不在多說,對著高飛、雷子一拱手說道:“保重。”

然後和白白英卓,白天祿各自乘坐小鋤船悄無聲息的離去。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煎熬中度過,不光是人類難熬,城牆之外正在指揮攻城的五聖雀,井木犴,這會也不太好過。

五聖雀看著身邊寥寥無幾計程車兵,一時間也是憂心忡忡。

本來只是佯攻,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佯攻眼看就要變成了主攻,而且聽動靜似乎城內的騷亂也在趨於平息。

最主要的是打到現在這個時候,依然沒有見到人類一絲一毫的援兵。

這尼瑪要完啊,總不能讓自己把祥攻變成主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