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駿豪看了看蘇陽,再次撣掉頭上的蛛網,淡定的說道:“何必如此大驚小怪。我輩修煉,三月不過彈指一揮間,何況我在這只是等了三天。咦,話說回來,蘇陽,你這會不應該是在大帳裡面嗎?”

蘇陽聞聽,也才回過神來,轉身詢問雷霆道:“國君,才過去三天?”

雷霆點了點頭,說道:“對,雷霆空間和外面時間有些區別,外面一天,裡面一月。”

說完之後,再看到門口的朱駿豪,不由的也是暗暗尷尬,情知是朱文英為了不讓他分心,所以才讓朱駿豪在此耐心等待。

隨即讓蘇陽、朱駿豪跟著他一起進了中軍大帳。

正在維持著雷電空間運轉的朱文英看他們三個進來,心裡已經有數了。

但依然還是關心的問了雷霆一句:“事情都解決了?”

雷霆點頭稱是。

朱文英見此,也就不在多問細節,開口說道:“那我們趕緊幫駿豪這孩子歷練吧,他都等了三天了。”說完對著朱駿豪投過去一個抱歉的眼神。

雷霆聞聽妻子的話,也是嘿嘿一笑,說了聲:“好”。然後把蘇陽的來意說明,蘇陽也是趁著話音趕緊感謝他們。

朱文英微笑示意無妨。

蘇陽看兩人又要開始忙碌,也就不在多禮,拜謝完畢之後,轉身離開。

自留下朱駿豪接受歷練。

他在士兵的帶領下,從軍校場後門離開,抄了一條近路,回到了白府。

正是半下午的悠閒時光,西門進、王浩他們一群人正坐在白府大廳裡面吹牛侃山。

遠遠的就聽見西門進說道:“等我念完詩之後,蘇陽整個人都驚了,非要拜我為師。我一想啊,這都是朋友,要是差了輩分,天天見面也顯得拘束,在我再三推辭下才和他平輩相交。”

然後就聽見北辰剛接茬:“二哥,我咋覺得蘇陽作詩的水平比你高呢。”

西門進“呸”了一聲,說道:這詩詞講究的是個天賦,和後天的努力並沒有太大的關係。從我和蘇陽身上就能看出不同。不信,你問三妹,當時是我先做的詩,蘇陽後給我改的。這就是天賦和後天的區別。”

南宮蝶聞聽,懶洋洋的應了一聲。接著說道:“這蘇陽都歷練三天了,到底什麼時候能結束呢?”

她話音落地,蘇陽進門,笑道:“說蘇陽,蘇陽到。我回來了。”

眾人沒想到蘇陽突然出現,一時間都是驚喜非常。

南宮蝶吃驚的捂著小嘴,看著迎門而立,微風吹過露出毛茸茸大腿的蘇陽,不由的暗暗痴迷:“幾天不見,怎麼又多了幾分男兒氣概呢,太迷人了。”

此時大家也都站起身來,迎著蘇陽坐下,然後就開始連珠炮似的詢問蘇陽這幾天都經歷了什麼,怎麼會歷練這麼久?

低調的蘇陽怎麼會放下這人前顯聖的機會。

他先是輕咳一聲,站起身來,撣了撣自己的儒衫,然後在客廳踱了幾步,45度角仰望天空。

帶著顫音開口說道:“我為什麼要45度角仰望天空說話,因為只有這個角度,我的淚才不會掉下來。你們知道,我都經歷了怎樣的生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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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蘇陽說完,所有的人都是目瞪口呆。怎麼都想不到一場普普通通的歷練愣是被蘇陽搞得跟狗血電視劇似的蕩氣迴腸。

西門進連連感嘆:“造孽弄人(造化弄人),造孽弄人啊。”

南宮蝶聽完之後,捂著胸口說道:“太冒險了,太冒險了。以後可別這樣了。”

北辰剛則是摸著光頭,說道:“照你說的,我們還是要防著雷霆那個老小子啊。要不現在你就帶著我們去青妖山,咱們人多力量大,趕緊挖一塊下來。”

王浩、劉闡也是連連點頭。

蘇陽聞聽此言,趕緊是左右觀瞧,看看屋裡都是自己人之後,才放下心來。尷尬一笑,說道:“倒也沒有那麼著急,等雷霆這兩天安排人接手之後,我們在挖不遲。不過,那青妖山的神奇之處,我倒是明天可以帶著你們、泰然兄、雷子他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