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巴有些生氣剛才蘇陽的舉動,聞聽比賽開始,頓時猶如一頭小獵豹一般,舉拳衝向蘇陽。

蘇陽看他是空手,自己索性也空手迎敵。

雙方拳來腳踢,一時間打的也是不可開交。

打了幾個回合之後,蘇陽不禁有些納悶。

他感覺到那巴的實力也就一般,並沒有雷子評價的那麼高,自己要是再認真幾分,那巴很快就會落敗。

莫非是和那巴身上纏的布條有關係,蘇陽又觀察了一會,一邊小聲的詢問那巴,手上為什麼纏著布條,是不是隱藏了實力?

那巴點了點頭,告訴蘇陽:他們一個村裡每個人都是戰士。而他這一代,他是實力最強的,村子裡的巫師怕他比賽的時候,控制不好力量,直接把人打死惹禍,所以對他進行了封印。

蘇陽聞聽,頓時覺得自己有些勝之不武,他讓那巴解開封印,和自己放手一搏。那巴一時間有些猶豫。

蘇陽見那巴如此,眼珠一轉,手下一緊,頓時把那巴逼到了擂臺邊上。

一邊打,一邊威脅那巴:“趕緊變身,你在不變身,我就把你踢下擂臺,一分錢獎金你也拿不到。”

那巴這時候已經是顛著腳尖立在了擂臺邊上,他聽完蘇陽的話,又看了看遠處的小夥伴,再也無法忍耐。

猛的竄到空中,三倆下撕掉手上的布條,借勢騰空一腳,往蘇陽頭上踢去。

蘇陽已經從他踢來的風聲中,判斷中這一腳力度不小,也是不由得大喝一聲:“來的好。”順勢舉起手臂格擋住了那巴的腳勢。

只聽“蹬蹬蹬”腳步聲響起,蘇陽竟然被一腳踢回了擂臺中央。

而此時的蘇陽也是舉著毫無知覺的手腕暗暗叫苦:“壞了。裝X遭雷劈了。”

右手短時間無疑是廢了。

擂臺下面見到這一幕的人頓時又是議論紛紛。

“人不可貌相,這孩子力氣這麼大?一腳把蘇武牧踢退這麼遠?”

“笨,蘇武牧是靠腦子打比賽的,你仔細想想,上次贏懷林是怎麼贏的。”

“哦,我明白了,獅子搏兔尚需全力。不論對手強弱,蘇武牧都是全力出手,智謀百出,也是對對手的一個尊重。”

……

所以說,雖然那巴給了蘇陽那麼一下。

但所有人都樂觀的以為蘇陽是故意後退,以退為進呢。

只有在擂臺之上的蘇陽甘苦自知。

他已經發現了,那巴的攻擊,乾脆、直接,沒有任何花哨。

攻擊的地方也都是人體的要害,務求一擊必殺。和白進的攻擊方式很像。

自己力氣確定是幹不過他,只有用計一途了。

想到這裡,他對著衝過來的那巴虛晃一招,然後施展影魅,花蝴蝶似的圍繞著那巴轉了起來。

下面的有些觀眾已經看出了,自從那少年撕掉手上的布條,踢了蘇陽一腳之後,蘇陽就不在也不和那巴正面接觸。

難道這少年真的是厲害無比,讓蘇陽也退避三舍,不少人已經有些疑惑了,但是卻沒有人張嘴提出這事。

也就在這時,蘇陽凌空而起,背剪雙手,兩腳連環而起,“啪啪啪啪啪啪”,雙腳不住的往那巴面門踢去,漂亮、好看。頗有點佛山無影腳的氣勢。

背後的雙手則悄悄的拿出離火槍,趁那巴抬頭迎敵之時,扔在了地上。

然後口中一聲“疾。”

再看離火槍宛如野雞見色狼一般,撲到了那巴的身上,三下五除二死死的困住了那巴。

那巴撲通倒地,滿地打滾,用盡全力企圖掙脫離火槍。

蘇武那會讓他如意,一個健步上前,拎起那巴,快速跑到擂臺邊上,輕輕的把他放了下去。

然後示意裁判宣佈比賽結果。

蘇陽這一番花裡胡哨的操作,頓時驚呆了擂臺下的眾人。

片刻之後,竟然爆出雷霆般的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