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強按下焦躁的情緒,又和店主隨便攀談了幾句,見他再也說不出有價值的資訊,便打聽了下白泰然的住處,轉身告辭離去。

南宮蝶看蘇陽陰沉的臉龐,知道確實是自己錯過了最佳的營救時間,也不敢說話,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一路小跑跟著大踏步往前走的蘇陽。

等到了白泰然府上,蘇陽把信交給門房,片刻後,就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一個長相老成,身穿黑衣的年輕人就走了出來。

他看著站在門口的二人,一邊施禮,一邊開口詢問道:“蘇兄蘇武牧?”

蘇陽也是還了個禮,說道:“正是蘇陽。來者可是白泰然,白兄?”

年輕人聞聽此言,先是對蘇陽上下打量一番,然後笑著對蘇陽開口說道:“平生不識蘇武牧,縱稱英雄也枉然。敢問蘇兄,我白泰然現在算是英雄嗎?”

蘇陽沒想到此人如此風趣,趕緊還禮說道:“泰然兄說笑了,都是江湖謠傳,做不得真。”

白泰然接話道:“蘇陽你這謙虛可是有點過了。你的事,自川師兄都來信給我講過了。我是看的悠然嚮往,熱血沸騰。真希望有機會和你一起並肩戰鬥一次。”

蘇陽正要答話,卻被南宮蝶搶過話茬,說道:“那你現在有機會了,蘇陽就是來找雷落城官府要人的,他們要是不給,你就可以和蘇陽並肩戰鬥了。”

白泰然聞聽,稍稍愣了一下,對著周邊看了一眼,然後笑著對他們兩人說道:“沒想到這位漂亮姑娘說話也如此風趣。這裡也不是說話之所,不如我們廳內敘話吧。請。”

說完,帶著他們來到了客廳。

到了客廳之後,剛剛落座,南宮蝶就如同竹筒倒豆子一樣,把情況告訴了白泰然。

白泰然聽完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嚇了我一跳,要是因為這個的話,恐怕我還是不能和蘇陽並肩戰鬥。因為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失蹤的人員,官府也正在調查,在調查出真相之前,可不能武斷的說是官府逮了這些人。”

蘇陽贊同的點了點頭,說道:“泰然兄說的有道理,真相需要調查。就是不知道這個案件已經調查到什麼地步了?”

白泰然搖了搖頭,說道:“調查、取證、案件這些事屬於大理寺,我倒真是不清楚進展到什麼程度了。”

他說著的時候,忽然輕拍了下桌子,盯著蘇陽說道:“我想起來了,蘇陽。赤炎城的糧食盜竊案不就是你破的嗎?”

蘇陽聽完這話,也看向白泰然,說道:“泰然兄說這話的意思是?”

白泰然說道:“你不是要救人?想了解下案件的進展情況嗎?那索性我把負責這個案件的大理寺官員請過來,讓他給你講講。另外,你給他指點下迷津,能儘快破案最好。”

蘇陽沉吟了一下,考慮到時間的緊迫性,他也沒在推辭,點頭應允道:“也行。談不上指點,大家互相交流一下。”

白泰然見蘇陽答應,也是趕緊差得力手下去請大理寺少卿來府,說是有要事相商。

大理寺少卿名叫於士宏,三十來歲,簡單來說就是大理寺的二把手,負責此案,也可見官府對這件事的關注程度。

沒多長時間,就聽見門外匆忙的腳步聲響起,隨之邁步進來一個相貌清秀、三綹長髯、身著大理寺官服的年輕人。

只是眉宇之間籠罩著一絲愁雲,想來是和這次的失蹤案有些關係。

雙方見禮落座。

白泰然介紹了於士宏之後,介紹蘇陽時則鄭重了許多,說道:“蘇陽蘇武牧,先是一手破了赤炎城的糧食失竊案;後來更是在妖族圍城中率領赤霞軍二千人大敗了十萬妖族。”

等他說完之後,於士宏也肅然起敬的站起來身來,對著蘇陽深深一鞠,連說失禮。

接著先是詢問了蘇陽兩千破十萬的經過,然後又說到了這個案子,臉色鄭重說道:“現在這個失蹤案線索已斷,還請蘇武牧教我。”

蘇陽趕緊站起身來還禮,連聲說道:“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