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炎城危險。

撞開了城門的玄龜,嘴裡不斷的噴射出一股股水柱,擊殺著攔路的人類士兵。

而後面跟隨的狼妖們則是興奮的嗷嗷大叫,一陣風似的刮進了城門樓裡面,妄圖繼續殺戮士兵。

可擺在它們面前的卻是一張張立起的大盾,盾的空隙之間是一隻只丈餘的長槍,瞬間把衝在最前面的狼妖穿成了狼肉串。

有些聰明的妖狼踩著同伴的屍體越過了大盾,可等待它們的就是無數把鋒利的大刀。

此時撞開城牆的幾頭鱷龜踩著地上泥濘的血水也跟了上來,它們直接無視了鋒利的長槍,狠狠的用頭槌撞擊著人類的盾牌,把士兵們撞得是步履踉蹌、節節敗退。

不知不覺中,已經有幾十只鱷龜和上百隻妖狼擠進了這個城門裡面,使得這個原本寬闊的城門也顯得有些擁擠。

而人類計程車兵也已經退到了城門樓的邊緣,退無可退。

可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火起。”

伴隨著聲音的響起,城門樓兩段忽然豎起兩面巨大的火牆,把進攻的妖族分割成了城裡、城外。

城裡的妖族情知不妙,轉身就要撤退,可此時它們的腳下忽然也竄出百十條丈餘高的火焰,徹底杜絕了它們逃生的希望。

這時候文字最大的作用,就是用死亡詮釋了兩個成語:

甕中捉鱉;

關門打狗;

......

而城牆之上的戰鬥,這會也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人類士兵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之後,也逐漸穩住了腳跟。

重灌士兵對付羊妖和石頭人倒是極具殺傷力,可對靈活的狼妖和樹藤卻是有心無力。

隨著一陣陣清風拂過,城牆後面又湧上來一批身著輕甲,手持雙刀計程車兵,只見他們像一個個輕盈的精靈,在利爪和藤蔓之間起舞,順便收割掉一個個狼妖的生命,正是白自川旗下的風靈軍。

站在城牆最後面的弓箭手和投石車也開始重新組織進攻,壓制城下的妖族們,也逐步阻斷了城牆下面的攻擊,致使城牆上的妖族慢慢的變成了孤軍。

......

戰爭,就像一個巨大的血肉磨盤,慢慢的吞噬著雙方的肉體、精神、包括生命,直至有一方死亡殆盡或者退出戰場為止。

而此時的雙方顯然還沒有到了最後時刻,依然是在不斷的投入兵力,妖族攻上城牆,人類打退他們;妖族又一波攻擊,人類依然拼死抵抗...。

直到日已西斜,妖族陣營了傳來了隱約的長嘯聲,攻擊的妖族才如退潮一般離去,只留下了滿地的殘肢斷臂。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幹他孃的,妖族退了。”

然後就是震天般的嘶喊聲:“妖族退了......”

城牆上倖存計程車兵,有的跪地掩面哭泣,有的仰天長嘯,有的互相擁抱……,慶幸著妖族的撤退。

而更多的人則是乾脆癱在地上,像脫離了水的魚兒,大口的、艱難的呼吸著灼熱的空氣。

有些人則時不時的咳嗽幾聲,帶出一些血色的氣泡。

有一些中層的軍官則打起精神,招呼著一些精力好些計程車兵,打掃戰場,看見受傷未死的妖族,也是上前補上一刀,免得活著遭罪。

與此同時,一批乘坐著符梯的方士和新兵匆忙來到了城頭,開始地毯式救治傷員。

針對那些累癱了計程車兵,則是檢查一番,確定是勞累所致後,遞上一碗紅糖水,緩解疲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