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思言一聽這話,第一反應是皺了皺眉,頗為不解道:“你留宿在這裡關謝琅琊什麼事?”

林海卻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這裡畢竟是臨總和謝小少爺的私宅,我一個外人貿然借住一宿,謝小少爺本來脾氣就不好,只怕他會不高興。“

臨思言頓時有些無語凝噎,謝琅琊這脾氣不好的臭名昭著的形象居然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了嗎……

她嘆了一口氣,擺擺手道:“你不用擔心,他要是無理取鬧,你就來找我。我還不信治不了他了。”

林海這才鬆了一口氣似的,清俊的面容露出了一個好看到極致的笑,頗為感激:“謝謝您,臨總。”

當然,林海並沒有讓臨思言屈尊為他再去收拾一間房間,而是簡單地在客廳沙發上準備將就一晚,末了,還很禮貌地給臨思言道了晚安。

臨思言回了自己的房間,還和009頗為感慨道:“這林海倒是個會在職場上生存的,進退得度,又不讓人感到反感。”

但009的看法卻正好與她相反,它有些猶豫道:“小言,你覺不覺得……那個林海似乎刻意在接近你啊?還有他說的那些話,我怎麼覺得有些綠茶呢?”

臨思言皺了皺眉,她倒是沒發現林海的言辭舉動有什麼問題,只是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林海現在看來並沒有什麼大問題,若是以後真的有居心叵測的行為,我再處理他就行了。”

009有些猶豫地點點頭:“好……好吧。”

臨思言今天實在太累,頭倚靠在枕頭上,不一會兒就入睡了。

————

第二天,臨思言還在迷迷糊糊中,就被一陣爭吵聲吵得心煩不已。

“誰讓你在我家睡的!……你滾出去!”

“……是她允許的又怎麼樣?這又不是她一個人說了算!”

臨思言有些煩躁地直接從床上坐起來,009趕緊道:“小言,你可算醒了!他們倆在外面鬧了好一會兒了,你趕緊去看看吧……”

這邊謝琅琊一覺醒來,只覺得全身無力,頭疼不已。看了一眼床頭櫃邊擺放的藥和水,才隱隱約約想起來了一些昨天的事。

自己好像是被臨思言關進了小閣樓裡,後來他渾身忽冷忽熱,最後直接失去了知覺。

他這是……發燒了?謝琅琊無力地揉捏著自己的鼻樑,突然渾身一震,他似乎還想起來了些什麼——

他好像在迷迷糊糊之間,夢見臨思言了,他身處一片黑暗之中,遠遠地卻看見了臨思言,她身上好溫暖,彷彿有光一般。

那時他什麼都顧不上了,就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快速衝上去抓住了她的手腕,祈求她不要丟下自己……

想到這兒,謝琅琊的臉簡直黑如鍋底,心裡暗罵自己是個自虐狂。臨思言都那麼對自己了,他居然還對她有依戀。

與此同時,他又想起來夢中撲進臨思言懷裡時那股清雅好聞的山茶花香,就和在學校時臨思言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這是以前的臨思言身上所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