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老師明顯一愣,但還是朗聲道:“可以,你進來吧。”

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臨思言笑了笑,看來自己還是賭贏了……

看著逆著光走進來的面容冷漠的蕭斂,臨思言笑得正歡:“呦,乾兒子來了?”

蕭斂還沒說話,謝琅琊卻先火了,瞪這臨思言大聲質問道:“你叫誰‘乾兒子’呢!”

臨思言這個女人,慣會用些手段招攬人心,居然還敢把心思打到蕭斂身上來了!他是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蕭斂頗具威脅性地看了臨思言一眼,見她不閃不避,反而饒有興趣地盯著自己看。

清冷的桃花眸子卻無端有些勾人,豔紅的菱唇朝他做了一個口型,他突然像被驚醒了一般,繼而臉一下子就騰起了一股紅,心裡暗罵臨思言為老不尊。

009可以說是物理距離和精神距離上都是離臨思言最近的人,在看到臨思言對蕭斂做的那個口型時,它簡直要嚇得直接厥過去。

009在心裡哀嘆:小言啊,小言,你不能把你那看見冰山帥哥就想調戲得別人破防的怪癖收一收啊!你自己不知道咱們因為這個吃過多少次虧了嗎?!

它不禁想到臨思言多次對各個世界冰山系帥哥的調戲,無論是主角還是配角,都沒能逃離出她的魔爪。

有幾次差點被幾個愛而不得的黑化角色給就地囚禁起來了,還好那是臨思言是主角,從智力上和武力上對上他們都是壓倒性的絕對優勢,這才僥倖完成了任務。

所以說,小言,你現在可是反派啊,沒了主角壓制一切的金手指,萬一要是再碰見個隱藏變態,咱們可怎麼辦啊!

不娶何撩啊,不娶何撩啊!

臨思言展示了一番自己的惡趣味,便收回了目光不再看蕭斂,卻沒有注意到一邊的謝琅琊早就陰沉了臉色,像一條蓄勢待發的狼犬,一副要把她咬死的樣子

蕭斂則趕緊調整好情緒,轉向左老師,語調平穩道:“老師,我剛剛在外面都聽見了。人是我和謝琅琊一起打的,要處罰也不應該只處罰他一個人。”

左老師縱然為謝琅琊的未來鬆了一口氣,但畢竟因為蕭斂的父親——那位大人物,已經和校方打好了招呼,讓他們務必要把蕭斂摘出去。

如今事情鬧成這樣,她雖然無愧於自己的良心,但也不知道該怎麼和學校解釋了。

蕭斂見左老師為難的樣子,語氣也堅定了起來:“左老師,你不用擔心,我會自己和我父親解釋的。”

這下左老師才算是吃了一顆定心丸,長舒了一口氣:“也好。”

說罷她又語重心長道:“你們兩個人以後做事不要這麼衝動,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呢?非要打打殺殺的……畢竟都是學校為國家大力培養的人才,尤其是你,蕭斂同學,下次不準這樣了,聽明白了嗎?”

這是直接把站在一旁的謝琅琊給忽略了,但他似乎早已經習以為常了似的。

臨思言嘆了口氣,看來謝琅琊在學校也的確沒少被忽視。在家裡時,又得時時刻刻和“臨思言”鬥智鬥勇,絲毫不敢懈怠。

也難怪,隨時處於這種缺愛狀態與高壓下的謝琅琊會對像個小太陽一般自信耀眼的女主宋奈一見鍾情,再見傾心了。

既然已經達成了共識,左老師也鬆了口,讓兩人先回去,過幾天寫份檢查就行了。

謝琅琊理都沒理臨思言,轉身就和蕭斂一起並排離開了。

臨思言在兩人身後挑了挑眉,合著自己這是自作多情唄,替人家解決了麻煩,人家不僅不領情,還把自己當成心懷不軌的人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