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斂就在這種吃癟的狀態下,和臨思言一起到了謝琅琊班主任的辦公室外面。

臨思言幾乎是迅速地調整好了面部表情,從“調戲”蕭斂的那一副吊兒郎當的狀態轉換成了優雅穩重,抬手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請進。”屋內傳出左老師聲音。

臨思言剛要推門進去,突然回過頭看了一眼蕭斂,正對上了他帶著一些探究意味看著自己的眼神,見臨思言回頭看自己,蕭斂線條硬朗的臉上有一瞬間的神情不自然,迅速偏過頭去。

臨思言則輕輕笑了笑,帶著些疑問故意道:“唉?我聽說這次打架鬥毆,蕭斂同學也有份兒吧?怎麼,不和我一起進去嗎?”

蕭斂的臉色又沉了下來,開口時話裡都帶著冰碴子:“左老師沒有叫我去,你少胡言亂語了。”

蕭斂說罷,就轉身離開了。

臨思言挑了挑眉,蕭斂顯然不是好騙的,她本來還想拉他下水,沒想到被他四兩拔千斤地帶過了。

他就像一頭在休憩的獵豹,平時看著你在他面前蹦躂,但只要你不越界,那你們倆就是相安無事,井水不犯河水。

但若是你觸及了他的領地和敏感問題,他就會一躍而起,毫不留情地咬斷不你的喉管,讓一切問題沒有再問出來的機會。

想到未來這樣的人會佔到自己的陣營,和自己一起對付他曾經共患難的好兄弟謝琅琊,臨思言想想就一些期待了。

臨思言剛剛推開辦公室的大門,就見左老師頗為頭疼地看著眼前桀驁不馴的少年,在看見臨思言進來的一瞬間,就如蒙大釋一般,趕緊迎了上來。

左老師是今年才開始接管謝琅琊的班級,和她做交接的前任班主任很不放心地囑咐她:“小左啊,咱們這個班級,其他的都挺好的,就是有一點你要注意——”

“班上有一個叫謝琅琊的孩子,他是我們班出了名的刺頭兒,甚至可以說是啟元一中的大刺頭兒。如果你遇見他的事情解決不了,你就打這個電話,這是他家人的號碼,到時候他家裡人會來處理。”

彼時左老師還是一個滿懷改變每一個“問題學生”的雄心壯志的老師,以為謝琅琊也和她之前遇到的學生一樣,只是缺少正面的引導罷了。

可是她很快就發現自己錯了,謝琅琊和她之前遇見的學生情況幾乎是完全不一樣,他甚至沒有基本的敬畏之心,既對她苦口婆心地勸導無動於衷,又對她以記過威脅的言論無動於衷。

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不服管教的孩子,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這才撥通了前班主任留給她的電話。

接電話的是一個溫文儒雅的青年,他自我介紹是謝琅琊監護人的助理秘書。在青年瞭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頗為客氣地表示會馬上聯絡謝琅琊的監護人。

左老師心這才放下了一半,可是等她下午兩節課都上完了回到辦公室時,卻是隻有一個黑著臉的謝琅琊,那個所謂出了事兒不消片刻就會趕到現場的人,如今卻是毫無蹤跡。

左老師看著眼前顯然氣得不輕的謝琅琊,心裡默默地嘆了口氣,心裡也是有了幾分猜測。

看來這謝琅琊和他的監護人似乎關係並不好,她估計這也是謝琅琊不服管,異常叛逆的主要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