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燃側過身,一隻手支在椅背上,看著臨思言,忽然笑了笑。

他本來還以為自己需要一點時間來適應這段全新的關係。

然而出乎意料的,不管是接吻還是擁抱,都如此水到渠成,彷彿理當如此。

“小朋友。”

“嗯?”臨思言見周燃勾了勾手指,便附耳過去,忽然耳垂一疼,被人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臨思言:“!”

她捂著泛紅的耳垂,震驚地看著周燃。

男人促狹地笑道:“蓋個戳。”

臨思言摸了摸耳垂上新鮮的牙印,無奈極了,但也沒說什麼。

七隊這一趟出任務要去五六天,等他們回來,周燃也差不多結束觀察期,可以歸隊了。

一大早就要出發,那時還不到病房的探視時間,因此這天晚上,周燃早早就連哄帶親地把臨思言趕回了宿舍。

第二天天還沒亮,他迷迷糊糊地聽到病房的窗戶被人拉開了。

周燃警覺地睜開眼,卻看到穿著迷彩服的臨思言從視窗翻進來。

“小朋友?”周燃揉著眼睛要坐起身,被臨思言輕輕按回去,“你怎麼來了?”

臨思言微微一笑,彎腰在周燃唇上吻了吻,竟然一言不發又要翻窗出去。

周燃:“……站住。”

臨思言一腳都踩到窗臺上了,疑惑地回頭看他。

一大早也不多睡一會兒,大老遠繞路來一趟反方向的醫療部,就為了親這一口……

周燃爬下床,拉過臨思言的衣領又補了一個吻,這才滿意道:“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嗯。”臨思言點點頭,翻窗跑了,留下週燃一臉無奈又甜蜜的表情,目送著她的身影消失。

哎,女朋友連幹傻事都可愛,還能怎麼辦,只能陪著她了。

七隊出任務去了,周燃也沒閒著。

一大早,研究所就派人過來,將他接過去做進一步檢查。

抗體的生效時間以及恢復時間雖然因個體差異而有所差別,但就算是和其他接種抗體的特種兵相比,周燃的恢復狀況也要好上太多。

僅用三日就恢復意識,第二天就能下床行走,連脖子上那個猙獰的,至少需要兩三天才能初步結痂的咬傷都已經開始癒合了。

除此之外,昨天發給研究所的報告中,還發現了幾處值得注意的異常資料。

李昭公聞訊趕來時,檢查還未結束。

周燃全身貼滿了各種微型檢測裝置,在一堆忙著觀察記錄資料的研究人員包圍中,一臉無所事事。

“老陸啊,你說周燃的體檢報告有問題,到底是什麼問題啊?很嚴重嗎?”李昭公站在玻璃牆外,擔心地問研究所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