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無法越過的大山(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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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思言心裡頓時明白了,不動聲色地把玉佩遞迴給蘇望安,笑了笑:“這玉佩應該是蘇望舒的貼身之物吧,他也捨得。”
蘇望安臉色頓時就有些不好,他面色有些難看,臨思言的話無疑在他心上又劃了一刀。
他自小便是蘇府中最不得寵的公子,上面有兩個頗有才幹的嫡姐,還有一個蘇望舒就像壓在他頭上的一座大山,直叫他喘不過氣來。
這玉牌是隻有蘇家的嫡女嫡子才配擁有的,而他一個不受寵的庶子,自然是沒有這個資格。
他的手在身側握緊了,又慢慢鬆開,眼中的神色也開始變得複雜起來。
自己早就該知道了,憑藉蘇家,自己什麼也得不到,只有靠自己,才可能有翻身的可能性!
想到這兒,蘇望安讓自己的眉目更加溫柔純善起來:“陛下,您剛剛大病,還是讓望安來照顧您吧,我去小廚房給您熬點滋補品。”
臨思言想知道的事已經弄清楚了,自然不會再攔著蘇望安,擺擺手就准許他離開了。
——
天涉朝堂上。
高高的案几後,慕祈晟端坐在龍椅上,背脊挺得筆直,漠然地聽坐下臣子爭論,爭的是北地軍營一個小兵因為俸祿問題反覆上訴無人解決,失手打死辦案官吏之事。
本朝毆打官吏者重罪,更何況殺人抵命。此事本不該搬至天涉皇帝面前,但因這小兵乃曾經攝政王慕無淵的部下,在麾下擔任派頭兵,刑部不敢擅做決定,便修書上奏,將這鍋甩給皇帝來背。
慕無淵手握半數兵權,更掌控宮中禁衛,只一聲令下便能殺入皇宮自立為帝,雖說慕無淵如今在北地失蹤,不知音訊,慕祈晟又怎敢當著臣子的面擅自殺他親兵,打他的臉?
這些所謂忠心耿耿秉公執法的臣子會不知道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嗎?只不過是或多或少對這位手握大權的攝政王早就心存不滿,想趁著他失蹤的事做些文章,最好能把他從那個位置上拉下來。
慕祈晟輕描淡寫道:“此案且待孤等皇叔回來後再商議再判。”
座下臣子皆是人精,豈會不知慕祈晟的意思?偏偏彈劾之人性格剛正忠耿,聞言眉頭緊蹙,直言道攝政王已經是多次擅自不參與早會,如今又下落不明,難道還要等聖上親自召請商議?不如聖上直接下令將此人處死,即便攝政王在亦不能姑息。
不等慕祈晟說話,便有慕無淵一派臣子站出來言道不可,慕無淵乃國之重臣,挽社稷於將傾,豈能輕易處置慕無淵的人?
底下站著的慕無淵的反對者當即冷笑,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若因他一人棄禮樂於不顧,不是重蹈先帝覆轍?
慕祈晟不做聲,面無表情地聽著。
待兩派臣子發言完畢等慕祈晟發話,他才垂眸俯瞰階下臣子,許久,才緩緩說道:“愛卿所言極是,判那人斬立決。”
臣子皆伏地拜道:“陛下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