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新皇登基遭挑釁(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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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涉皇的去世幾乎震動了整個天涉,一時間舉國上下都掛起了白縞,慕祈晟匆匆即位,慕無淵監國,仍然擔任攝政王,而臨思言也被慕無淵接進了天涉皇宮中。
這天上朝,慕祈晟和慕無淵就遇上了新皇登基以來最大的危機。
幾個老臣上了奏章,陳述了臨思言的幾大罪狀:
第一罪,身為戰敗國質子,居然在押送入天涉境內時有潛逃的意向。
第二罪,臨思言身為質子,身處天涉,理應為天涉皇披麻戴孝,可是她卻沒有,這是對天涉皇室的藐視。
第三罪,也是最嚴重的。他們認為,天涉皇之前的身體狀況一直很穩定,為何在臨思言來了天涉的第一天,就病情急轉直下,當夜就去世了。這一定有天霽人的陰謀,請新皇和攝政王徹查!
這樁樁件件的事,看似都是在情理之中,卻無一不是衝著臨思言去的。
慕無淵冷著臉色看著朝堂上那幾個跪在地上直叩首的所謂“忠臣”,口中不斷地高呼著自己是為了天涉國祚著想,額頭都磕出了血。
可是慕無淵依然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這些人是何居心,他哪裡會不知道?裡面有幾個他就認識,是上次那批將臨思言接來天涉的使臣中的人的親信。
看樣子,這還是一場有預謀的上奏,目的是為了什麼,不言而喻。
天涉皇剛剛去世,新皇年歲尚小,根基不穩,正是臣下最容易生異心的時候,此舉是為了在慕祈晟面前示威。
再者,這群人恐怕也是受了出使天霽的使臣的指使,才對著臨思言這個身份敏感的質子加以為難。
那些使臣在慕無淵這裡吃了癟,想必也是想趁機報復回來,才有了今天這一出殿前血諫的戲碼。
慕祈晟有些為難地看向慕無淵,他自己心裡也清楚,臨思言一個八歲的小姑娘,哪有他們說的這麼不堪?說來說去,無非是這些人是想要逼諫。
可是他現在剛剛登基,還需要這些世家大族的支援,若是此時把這些人都得罪了,日後恐怕這些人還會暗地裡給自己使絆子。
慕無淵沉默了半晌,最終還是開了口:“諸位,如今正是太上皇的喪期期間,這些繁雜事還是容後再議。”
可是殿下跪著的那些人可是被自己跟隨的大族下了死命令,必須逼得皇上和攝政王答應嚴懲臨思言才行,哪裡肯依?依然長跪殿前不肯起來。
“陛下!天霽五公主著實不是善類啊,還請陛下徹查嚴懲!”
“沒錯,陛下,非我族類,其心可誅。天霽可是和我們有兵敗辱國的大仇啊!”
一時間,連那些沒有上過奏章的臣子都被這群人帶動了,有些躁動。
朝堂上一眾人,只有文翰面色不太好的樣子,天涉皇臨終前他可是也在旁邊守著,見過天霽國那位五公主,哪裡是他們口中的惡毒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