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兒長這麼大沒有求過母皇什麼,如今只求這個奴隸。“臨思言堅定道。

“我看你是不清醒了,這些日子你就在你的清雅殿好好待著,什麼時候想清楚了什麼時候再出來。“

女帝丟下這一句輕飄飄的話,倒也聽不出什麼情緒,便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顧轍野簡直要被臨思言給蠢哭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可是臨思言偏偏要往女帝的痛點撞!

但也礙於對方是公主,顧轍野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面色不好看地朝臨思言行了一禮,便轉身離開了。

小桃簡直要被臨思言剛剛的所作所為給嚇死了,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哭喪著臉:“公主。您剛剛為什麼要和陛下求那個男奴啊!要知道陛下最恨有人違揹她的心思了,剛剛聽陛下的語氣已經是在顧及母女情分下的壓抑了,這下我們必定是失了聖寵了!”

臨思言卻不在意似的:“失了便失了吧,反正女皇也沒有給過我多少,只是充個皇家顏面罷了。”

小桃跟了臨思言這麼久,自然知道她說的不假,但還是有些後怕:“可是也比沒有好啊……五公主,如今看陛下的意思,是要禁足我們了。”

一旁全程目睹了這一切的小男奴說不震撼是假的,原本他以為,面前這個女孩好歹是一位公主,女帝的親生女兒,應該也是頗得女帝的寵愛,這才敢來天牢救下自己。

可是剛剛聽了他們的一番對話,這位公主似乎並不得寵,還為了保下他和女帝作對。

他看向臨思言的眼神頓時有點複雜,都不去計較臨思言說要納他做小侍的那事了:“你……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做?”

臨思言朝他笑了笑:“就算之前對你母親出言不遜的賠罪吧。”

小男奴驚呆了:“你!你知道……”

她居然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那為何不揭發自己?自己如今身無長物,什麼都給不了她,她又能在自己身上圖謀什麼呢?

他突然又想到剛剛臨思言在女帝面前那一番言辭懇切的求要他的話,不禁面色有了些許發燙,原來她是對自己暗許芳心,這才想要救下自己吧。

臨思言看著面前這個男孩面色由驚恐轉為沉思,繼而又有些說不出的羞澀之感。不知道他自己在那裡腦補了什麼。

“看你之前那一副急著維護將軍府名聲的樣子就知道了,旁人對罪臣唯恐避之不及,你卻如此反常,我聽說將軍曾有一位獨子,在抄家中失蹤了,估摸著八九不離十就是你了。”

臨思言淡淡解釋道,也打斷了小男奴的遐思。

他的神色有些痛苦,但還是知道自己如今人微言輕,恐怕也翻不起什麼大浪來。

他很快平復了自己的心情,神色肅穆起來:“五公主不計前嫌救了我,我沒什麼好報答公主的,此後便只能跟著公主報答恩情了。”

這才是臨思言想要聽到的話,她滿意地點了點頭:“難得你有這份心。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把人籠絡到了自己麾下,總要知道別人叫什麼,不然老是小男奴小男奴的稱呼別人,聽著就很不像樣。

男孩沉默了一瞬,朝臨思言遙遙一拜,神色堅定道:“我原本就身份敏感,如今既然已經是公主的人了,也應當捨棄之前的姓名,還請公主為我賜名!”

臨思言沉吟片刻:“也是,我便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