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的櫃子裡出來一個人,那人全身一席白,連面罩都是白色的,就像是那種奔喪的孝子。

他的一身白在婚房整體都是紅色的色調中格外刺眼。

孟小東看得很清楚那人的左裡拿著一把手槍,右手放在嘴邊做了一個噓閉嘴的手式。

陸雲生看孟小東不對勁,穿起褲子想要回頭,一回頭就被一個冰冷的槍口頂住了頭頂。

“把褲子脫了,繼續動。”

“先生,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說說你的目的,我陸某人只要能做到決不拒絕!”

越到這種危險的時候,陸雲生越冷靜,他知道如果按照這個神秘人的說的去做,除了丟臉以外,沒有任何用處。

他開始嘗試把主動引導回自己手裡。

“我說你脫了褲子繼續動,我想看看十里洋攤一手遮天陸大亨再那方面是不是比一般人也要厲害!不然別怪我手抖扣動扳機。”

主動權雖然沒有引導過來,但是他的話裡還是給陸雲生提供了有用的資訊。

這人應該也是上海來的,只不過他目的是什麼尚不知曉,反正絕對是不懷好意。

“先生,你要錢我可以給你,而且我保證當今晚的事情沒有發生過,放你走”

而且我的保鏢就在樓下,十多個人你要是開槍絕對也跑不掉!你還年輕換我這個老骨頭不值得!”

只見那人直接從懷裡掏出了一把小刀狠狠的刺進了陸雲生的大腿裡,鮮血頓時順著刀柄流了出來。

陸雲生緊緊地咬住了牙齒,不讓自己發出一點叫聲,他知道如果現在自己發出叫聲,把樓下的保鏢吸引上來,最好的結果無非是跟這個神秘人一換一。

劇烈的疼痛,讓陸雲生的額頭直接冒出了冷汗。

孟小東看到這種情況,差點叫出了聲,但她看懂了陸雲生的眼神,用雙手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這人來自滬上不是求財,自己也沒在香江開設堂口,不存在求勢,那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人是來尋仇的。

“兄弟江湖規矩禍不及家人,有什麼你衝我來,我陸雲生決不皺半點眉。”

做錯就要認,捱打要立正。

陸雲生實在想不到自己在滬上還有什麼仇人,沒被自己斬草除根掉。

現在被槍指著頭,逃是肯定逃不掉了。

只能把這人先安撫下來,再找機會另做打算。

那人聽了陸雲生的話,哈哈大笑隨沒笑出聲,但那表情起來彷彿陸雲生剛才說的就是一個什麼絕頂好笑的事情。

要是禍不及家人,那他慘死的老婆跟還沒有出生的孩子怎麼算?

笑完以後他扯開了面紗,陸雲生看著他那張臉還是想不起自己什麼時候得罪了這樣的一號人物。

那人見陸雲生一臉思索,直接主動的說了起來

“陸先生,我剛到滬上時候,你可是接待我的,你知道我姓什麼的,怎麼你這麼快就忘了?”

陸雲生見自己的小心思被拆穿,倒也坦蕩直接開口說道:

“我陸某人接待的人多了去了,不記得你是誰,不也正常嗎。”

“給你點提示,我姓張!”

與自己有仇,姓張,張翠山?張無忌?張一山?張一鵬?

張一鵬?這不可能!

從被劫持到現在陸雲生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你…你是…是張一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