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超剛才多謝你了”

陳統見陳志超兩兄弟過來,趕忙上前迎接。

“小意思,對了阿叔我祝你福如東海,壽比南山。這個千足金壽桃是我們兄弟倆一點點心意,望阿叔不要嫌棄。”

“怎麼會,你能來阿叔就已經很高興了,阿森快把你超哥送的禮物擺最上面”

“知道了阿叔!”

阿森從陳統手上接過禮物,拿去擺放。

“對對對…就是那裡…對就把顏同那塊牌子上!”

站在門口的陳統哈哈不忘提醒道。

“這不是志輝嗎?你怎麼也來了,快進去坐。”

“阿叔祝您身體健康,步步高昇!”

“謝謝,快進去坐。”

雷洛也想上去跟陳志輝打招呼,但看著自己的死對頭臭屁超一直跟在陳志輝身邊想想還是算了,他可不想在臭屁超前落了面子。

看著陳志超,雷洛的心裡其實也難免有些失落。

同樣都是頂撞顏同,他給人看熱鬧事後還要遭受顏同威脅,而陳志超卻受進眾人的吹捧,顏同更是屁都不敢放一個。

“今天是我陳統的生日,大家一定吃好喝好不醉不歸!”

沒了顏同這個大害蟲,壽宴上觥籌交錯大家都喝的很開心,算得上盡歡而散。

散場以後,陳志超帶著阿森阿坤不知道又到哪裡鬼混去了。

陳志輝則是一個人開車回深水埗的家,那裡還有一個小美人在等著他,還沒跟朱婉芳說的他可不敢把菲菲留在陸家。

還好深水埗的房子還是空著的,就把菲菲暫時先安置在那。

等以後多買幾套房子隔近一點,一晚上可以多跑幾個點,做一個妥妥的時間管理大師。

陳統似乎看出了雷洛的心情並不是很好,邀請他回家繼續再喝兩杯。

回到家的陳統並沒有拿出酒,而是在院子裡泡茶。

“阿叔不是喝酒嗎怎麼泡茶啊!”

“還喝酒?你今天晚上還是真的帶種,顏同你都敢得罪,正蠢才!”

陳統邊說邊砸碎了顏同送他的金牌,那個金牌對他陳統赤裸裸的侮辱。

“我怕什麼?我不過是一個無名小卒大不了不幹了!反正大家都說好仔不當差。”

看到雷洛的心情有些沮喪,陳統開口鼓勵道:

“少沒出息了,你知道球王李惠堂剛開始在球場是幹什麼的?”

“不知道。”

說完雷洛將手裡的茶一飲而盡,他沒過讀書也沒多少閱歷這些常識問題他都回答不上。

“拾數童啊!”

“當年宋太祖趙匡胤,沒當皇帝前是幹什麼的?是個御林軍,就像我們戴帽子的警察不過那個時候是守皇宮而已。”

“所以說那個英雄豪傑沒有無名小卒這個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