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你的女人,我才不是呢?”

“你不願意?行那我去找別人!”

“不可以”

“那你是不是?”

“是”

“乖再讓我親一下。”

陳志輝跟朱婉芳就像是把葉問當成了空氣,渾然不顧身邊還有一個人,當著他的面親親我我打情罵俏。

好一會兒,朱婉芳才發現原來身邊還有一個葉問大叔,紅著臉不敢說話,

眼神悄悄看向葉問,葉問則慢慢把頭扭向一旁,示意自己剛才什麼也沒看見。

這下朱婉芳臉更紅,更不敢說話了,手指悄悄地在陳志輝的腰上狠狠一捏。

果然捏腰這件事已經刻在每一個女性的那一條X形染色體中,根本不用學都是天生的宗師,出手是又快又狠又疼,令天下的男人防不勝防。

陳志輝也知道自己剛才做的有點過火了並沒有反抗。

好一陣嗞牙咧嘴之後,總算得到了朱婉芳的原諒。

這時阿丁走了過來,恭敬的說

“志輝少爺、朱小姐,陸先生問朱小姐是否還有親人在香江,如果在的話要我把人接過來共進晚餐。”

陸雲生的性子陳志輝是琢磨透了,絕對不會因為朱文雄是屠夫而看不起他。

能來陸雲生就會覺得是給他陸某人面子,如果不來反而會覺得自己面子掛不住。

朱婉芳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哪有這麼快見家長的,自己見陳志輝家長就算了,還要把自己父親叫過來。

而且感覺這陸家是大戶人家,自己的父親就一個屠夫,門不當戶不對。

陳志輝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想法悄悄的握緊了她的手,替她開口道:

“你去深水涉巴域街70號就是她家,記得客氣一點點。”

“做事你放心。”

阿丁保證以後便取車出發。

朱婉芳嘟著小嘴似乎在責怪陳志輝沒有經過她同意就把他們家的地址告訴了阿丁。

“安心,我義父自己本身就是賣梨起的家沒有什麼門當戶對這個觀念,伯父能來他只會高興不會有別的想法。”

聽了陳志輝的話朱婉芳的顧慮消失了,但還是揮舞著小拳頭威脅道:

“你以後要是還敢擅自幫我做決定的話,等我跟宮師傅學好武藝之後看我不收拾你!”

“好你個小妮子,竟然敢威脅我看我不好好收拾你,叫你知道什麼是陳家家規。”

看著又開始打鬧的二人,葉問很自覺地把頭扭向了一旁。

好一會兒,阿丁急匆匆的回來,與他一同回來的並沒有朱文雄。

陳志輝還打算開口詢問,阿丁卻走在他跟前在他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說完陳志輝一臉沉重的跟阿丁一同進了屋。

朱婉芳看著陳志輝一臉沉重的表情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想開口問但還是忍住了,默默的退到了一旁。

她父親從小就教育他女孩子在男人處理事情的時候不要插手,安安靜靜的看就好。

背對朱婉芳的陳志輝臉色從沉重到憤怒最後到陰冷。

陳志輝與阿丁一進屋去找陸雲生。此時的陸雲生正在書房泡茶,見阿丁進屋了想畢自己那個親家應該也來了吧起身準備迎接。

可看著阿丁與陳志輝黑的發青的臉龐陸雲深秋知道應該是出事了。

“怎麼一個個板著個臉,是天塌下來了?”陸雲生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