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暈過去了?”夏晚清一邊擦著手,一邊問道。

陶馨芳不吭聲了,飛快在腦子裡尋找對策。

老村長的臉色鐵青,抓著柺杖,氣道:“我們村子不歡迎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你怎麼好意思,帶著和別人生的孩子,來要贍養?”

感覺到熾熱的一道道目光,中年男人也有些心虛了,他低著頭,不說話!

心裡卻是一直在拼命地罵夏晚清!

陶馨芳臉色也不好。

她沒有想到,自己的計劃竟然進展地這麼失敗!

大媽們也反應過來了!

這哪裡是暈了,分明是因為不佔理,直接裝暈,好轉移他們的注意力!

這也太壞了!

老村長的話就是權威!

以前那個年代,離婚的人本來就很少!水性楊花是什麼概念!

這個女人,綠了林老頭!尋找她的逍遙生活去了!

現在看到林老頭死了,又打起這個小房子的算盤起來!

不就是欺負夏晚清沒有爸爸媽媽,唯一的爺爺還去世了嗎!

村裡大媽們的母愛直接氾濫了:“你都一把歲數了,怎麼還欺負小姑娘呢!”

“我可不高興了啊!夏晚清這姑娘,怎麼說也是我們看著長大的,你說你是她奶奶,這二十幾年,我們也沒有看到你!”

“還霸佔財產,你都和林老頭離婚了,這會出來扯什麼犢子?”

“就你會撒潑打滾?你要再敢來這裡,我們也會撒潑打滾!”

“你也太不要臉了!帶著和林老頭沒有半毛錢關係的兒子過來要房子?你可要點臉吧!這個小房子已經很小了,這點財產你也要吞?你是窮瘋了?”

“晚清,你不要怕這個老傢伙,我們可都護著你!”

眾人越說越激動,看陶馨芳的眼神已經是恨不得撕了她!

陶馨芳畢竟也是人,看到這麼多不友善的目光,心裡也直打鼓!

現場越來越熱鬧,老村長敲了敲柺杖,說道:“都安靜一下。”

大傢伙安靜下來了,聽他說話。

“從今天起,你們互相轉告,像這種女人,我們村裡不歡迎,見一次,就趕走一次!明白我的意思嗎?”

老村長低沉的聲音透過人群,帶著一股莊重和威嚴。

夏晚清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