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關玫的車起飛,散仙呆了呆,旋即興奮地拍了拍清緣的肩膀。

“清緣道友!清緣道友!你是修仙的,一定也會飛吧?”

他兩眼放光期待著。

清緣的額頭鼓起幾根青筋。

你特娘真把老子當坐騎了!

他在心裡念起靜心咒,強行讓自己不這麼燥亂。

他天命之子,他天命之子……

這傻b……這傻得可愛的玩意兒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不要動氣,不要和他計較……你要冷靜,要淡定,要慎重……

他這麼告訴自己。

幾秒後,清緣露出一個十分勉強的笑。

“抓緊了!”

他託了託散仙的屁股。

“嗚~~~”

面前,塔爾塔羅斯觸手狂舞。無數的腕足在天空中肆意延伸。

又是一隻小蟲子?

它很快就發現了一直朝它奔。來清緣二人。

哼哼!這次不會讓你逃了!

沒有任何猶豫,綠色鐳射轟碎空氣,筆直地射向大地上奔跑的渺小蟲子。

“滾!”

雖說是光線,但那只是從遠處看去顯得細長而已,實際上每一根鐳射的直徑都有50厘米,對於人類來說簡直就是一根柱子。

清緣正在氣頭上,鐳射柱子當頭落下,他簡簡單單地揮動手臂。

鐳射在接觸手臂的一剎那被彈開,呈一種詭異的曲線彎折。

好像那不是手臂,而是一扇平滑的光線反射鏡面。

折射的鐳射彎彎扭扭,恰似一位命不久矣病人的心電圖。

幾次折射後,只聽見“滋啦”一聲,鐳射轉向塔爾塔羅斯自己,恐怖的高溫能量毫不費力地切斷它的幾條觸手,掃在長滿眼睛的腦門上,劃出一個大大的Z字。

啊這……

所有人獸都愣住了。

塔爾塔羅斯連忙停下了鐳射輸出。

“啊嗚!!!”

一聲悲慼的鳴叫。

其他人大概能聽出這哀鳴的意味,並深深感到同情。

自己給自己紋身,是個狠獸!

“日天前輩……”

清緣一個高跳,躍出十數米。

“什麼?”

散仙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