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興面色冷峻。

他推開一名指著他鼻子大罵的研究員,“我直接受僱於朝光集團,你無權指揮我。”

“我不管那東西是瑰寶也好,是垃圾也罷,我只知道就在剛剛,他只用了不到兩分鐘就殺光了我手下的一支小隊。”

“如果你不想我們所有人都死在他手上,就滾到一邊安靜看著!”

“你……”

他沒有搭理研究員,目光集中在眼前深不見底的門扉上。

那個怪物就躲在門扉後方。

“發射!”

“把你們的子彈全部打光!我就不信填不滿這東西!”

話音落下,又是一片密集的槍林彈雨。

“怎麼樣,還能堅持多久?”

李明華看著撐開雙手的K442,有些擔心地問道。

“沒……事……”

“我們會獲得……自由!”

“我們都會……活……下去!”

他身上的黑色紋路再一次扭曲蠕動起來。

臉上的惡鬼紋身彷彿活了過來,獰惡地裂開滿是尖牙的嘴。

“噗!”

一口鮮血猝然噴出。

惡鬼紋身委屈地閉上嘴。

他太虛弱了,連續幾年的電擊實驗和藥物實驗把他的身體折騰得殘破不堪。

常年注射異神通抑制劑雖然不會影響他的神能細胞同化,卻會讓他無法凝聚異神能。

體內的能量相互對沖之下,導致他的身體素質要遠比同級別的神通者低得多。

人類就是這麼一種複雜的生物。

他們既希望武器能發揮出更強更大的破壞力,又擔心武器會脫離他們的控制,於是拼了命地做防護工作。

李明華立即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K442。

一輪齊射後,警衛隊開始更換彈夾。

耿興的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二隊長!把老子的狙拿上來!”

“老大你是說……”

“別特麼廢話,快去!”

沒一會兒,一杆軍綠色的巴祖卡被扛了上來。

耿興把火箭筒架在肩上,準星瞄準。

這是他最喜歡的大狙,口徑大、威力大、能瞄準、射程遠。

有研究員在他身後尖叫,“你特孃的瘋了!這玩意在這麼狹窄的地方爆炸,萬一塌了我們都得玩完!”

“放心,”耿興半眯著眼睛,精神集中,“研究所的構架比你想得可結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