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勞煩你為我擔憂了,不過以你的身份進入這裡,貌似不太合適。”都到這個時候,許凝再不清林蕭柔要做什麼,那就成傻子。

“哼,以本姑娘的身份想進入哪兒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你知道我堂姐何人麼?”

許凝疑惑了,跟她堂姐有何關係?

林蕭柔看見許凝眼裡的迷茫,瞬間得意起來,果然是個沒見識的,連自己的堂姐都不認識。

“我堂姐可是皇上的寵妃,這你都不認識。”

許凝看著眼裡帶著點鄙視的林蕭柔,無辜的摸了摸鼻子,她剛來不久,那兒能把皇上的寵妃認識全。

“原來林姑娘如此高貴,不過你還有何事呢?”在許凝看來,蓮妃才是最受寵的。

林蕭柔似乎沒看到許凝眼裡的敷衍,剛想要在說論一番。

“皇上駕到!”一聲尖銳的聲音在這兒空蕩的牢房裡顯得尤為突出。

許凝暗自揉了揉耳朵,這太監怎麼練的嗓門?

許凝跟著林蕭柔裝模作樣的行禮,皇上說大不大,可說小也不小,正處在成熟與少年中間,有股說不出來的氣質。

“皇上,臣女還有事,先行告退。”林蕭柔眼裡閃著慌亂,自己來到這兒狐假虎威,也不知皇上聽見了沒有。

“去吧,對了,有空多到你堂姐那邊走動走動。”

聲音中帶著威嚴,就如同本人一般,彷彿看誰都不帶著一絲感情,好似看蓮妃時,眼裡才會有點溫度。

“臣女明白,臣女告退。”話音一落,林蕭柔恭恭敬敬的弓著身子退下。

許凝看著遠去的林蕭柔,心裡一陣緊張,皇上可不是一般人,她能進地牢裡,可少不了眼前的人功勞。

皇上看著眼前聰穎而又靈動的女子,心裡不由得冷笑了聲。

能把陸思川騙到手,可絕不是善茬,是真傻還是假傻,一探便知。

“不知許姑娘怎會被抓到這裡?”皇上好似沒看見眼前這美味羹湯一般,徑直走到桌凳面前,撩起龍袍,隨處坐了下來。

旁邊的奴才看的膽戰心驚,這皇上是何等身軀,竟然敢讓皇上坐在這個地方,自己怕是嫌命太長了,剛想要說話,就被皇上的眼神制止住了,只好退到一旁。

“皇上,草民唯恐,能讓皇上擔心是草民的服氣,不過草民也很奇怪,為何這些人要抓草民。”

許凝慌亂了一下,現在看著皇上的眼神中不卑不亢,皇上眯了眯眼睛,他好像明白了陸思川為何會對眼前女子有意。

有意思。

“許姑娘,最近產業如何?”

“承蒙陛下厚愛,草民一切安穩。”

“許姑娘,這裡是皇宮,可不是你的青樓。”皇上眼中帶著毫不保留的殺意,敢動自己的人,死路一條。